,我付你工钱,天经地义。”
他说得很平淡,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可赵石头知道不是。
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。这样的的差事想做的人不少,王迁却给了他。
这不是施舍是什么?
看着怀里那几包沉甸甸的药,没有药,爹撑不过这个冬天。
赵石头死死咬着嘴唇,重重点头,眼泪却掉了下来。
“王哥,”他哑着嗓子,“我……我给你磕头……”
“别。”王迁按住他肩膀,“咱们是乡亲,是朋友,不是主仆。你帮我,我帮你,就这么简单。”
驴车拐进武馆后街。
小院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出周氏和小禾的说话声。
王迁推门进去,周氏正端着木盆从灶间出来,看见王迁身后跟着的赵石头父子,愣住了。
“娘。”王迁上前,简单说明了情况——赵叔病了需在城里调养,赵石头暂时住下帮忙。
周氏听着,目光在赵石头那张憨厚又局促的脸上停留片刻,又看了看他背上病恹恹的老人。
她没有多问,只是放下木盆,擦了擦手,温声道:“厢房还空着,我这就去收拾。石头,先把你爹扶进来,外头风大。”
赵石头背着父亲进了院,在王迁的指引下走进西厢房。
房间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,一张木板床,一张方桌,两把椅子。窗户朝南,午后的阳光洒进来,暖洋洋的。
周氏抱来一床半新的被褥,又端来热水:“先给老人家擦擦脸,喝点热水。我去熬点粥。”
赵石头站在屋里,看着周氏忙碌的背影,又看看王迁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安顿好赵家父子,周氏从灶间出来,手里端着两碗热粥,正要送过去。
“娘。”王迁叫住她,“这两天,让赵叔他们静养。您和小禾……也先别急着出门。”
周氏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,点点头:“娘晓得。”
王迁没再多说,转身出了院门。
武馆后街到威远武馆,不过两刻钟脚程。
威远武馆的院门半掩着。
王迁推门进去,院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两个年轻弟子在角落对练拳脚,呼喝声在暮色里显得有些寂寥。
东升从正堂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卷名册,看见王迁,眼睛一亮:“王师弟!正找你呢!”
他快步迎上来,上下打量王迁一圈,压低声音:“事情办完了?”
王迁点头:“是。”
“好家伙!”东升用力拍了拍他肩膀,“一人灭一帮!这事在城里都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