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刑部的众老卒也发现了自家侍郎的情绪,一个个怒目圆瞪。
淳安县知县与县尉站在堂下等着回话,说是回话,倒有些受审的样子。
“郭涣秋,你给刑部的案卷,本官看了,可谓是漏洞百出,你对于此案的结案更是含糊不清。
现在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可以说你真心想说的话,不然等本官查出实情,你难免一个玩忽职守之罪。”
“下官有罪!”
一听这话,郭涣秋也不站着了,直接就跪了下来,连带着旁边的淳安县县尉和奇也跟着一起跪了下来。
“此案发后,下官就带着和县尉前去查看,只是我等一连查了十来天,却因为无能,没查出什么头绪,只得上报州里。
州里派了司法参军陈沐前来查案,这位陈参军来之后,一不验尸,二不勘察案卷,只派人出去打听那新娘的出嫁前的情况。
当天夜里便带人抓了那新娘出嫁前的邻居冯云,并且在冯云家中找到了杀人的凶器跟血衣,只是这冯云一直喊冤。
陈参军便对这冯云上了大刑,冯云招架不住,只得认罪,下官虽多次阻止,但奈何那陈参军背景强硬,又是上官,我也没有办法阻止。
下官为此还专门给州里去了信,但是州里的回复却是对我进行了训斥。
这是下官的去信,以及州里的回信,还请侍郎明查。”
这县令郭涣秋说着,居然从怀里掏出两个信封来。苏无忧深深看了这人一眼,这家伙倒是好一招明哲保身。
官场三味算是让他悟到了,不管哪一步都给自己留下了退路,还哪一个都不得罪,并且还借刑部的手插手此案,这人有点东西。
只是这人虽不能说没有能力,但是也有点太苟了,不过到底还有些良知,没有跟那陈沐沆瀣一气。
这么想来,这人其实就算不错了,将心比心,换成别人坐他这个位置,又有几个能做成这样,几千年,也就出了一个海青天啊。
“记录在案!”
苏无忧冲着手下一名主事点点头,让他查看证据,又对一边的书令使嘱咐道。
“淳安县,你且暂退,等本官审过疑犯犯再跟你详谈。”
苏无忧看着衙役已经提来了冯云,便先让县令退到一边。
看着满身血污的冯云,苏无忧一脸难看,这人硬是被屈打成招了,连脸上的五官都被打的变了形。
“冯云,本官乃是刑部侍郎,特为查你的案子而来,你有何冤屈,尽管讲来。”
“呼呼呼……”
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