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阿宝小郎君小子醒了!他说……他说愿意原谅三位姐姐,求大家从轻发落!”
众人闻言,皆是一愣。曹仲达更是老泪纵横,喃喃道:“阿宝……我的阿宝……”
苏无名叹了口气:“多宝公子真是宅心仁厚。曹公,此事的根源,除了家产争夺,还有敦煌‘花甲葬’的陋习。
多宝在日志中写道,他愿以自身相抗,废除这害人的规矩。你若真疼他,便该圆了他的心愿。”
曹仲达站起身,目光坚定:“苏先生所言极是。老夫愿捐出半数家产,设立养老院,赡养孤寡老人,全力推动废除花甲葬!从今往后,敦煌再也不会有老者被弃于荒野!”
“哈哈哈!好!好啊!”
就在此时,大厅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,几名身着锦袍、须发皆白的老者簇拥着走进来,为首的是曹家的大族长曹德。
他们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,看向曹仲达道:“仲达,恭喜啊!多宝这孩子不幸夭折,虽是曹家的损失,但你也不必太过悲痛。
如今多宝死了,你便不用再受花甲葬之苦,日后定能安享晚年,这也是一件幸事啊!”
其余几位族老也纷纷附和:“是啊仲达,这都是天意!多宝这孩子命薄,也算是为家族做了最后一点贡献!”
众人闻言,皆是怒不可遏。曹仲达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几位族老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:“你们……你们这些冷血无情的东西!阿宝是我的儿子,你们怎能说出如此混账的话!”
苏无忧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这笑声洪亮,带着刺骨的讥讽,震得众人耳膜发颤。他走上前,目光冰冷地扫过几位族老,语气中满是不屑:“冷血无情?你们这些所谓的族老,不过是一群为了一己私欲,维护陋习的卑鄙小人!
为了让自己不用遭受花甲葬之苦,便盼着晚辈去死,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?”
曹德脸色一沉,怒道:“你是什么人?竟敢对我们曹家的族老如此无礼!”
“我是什么人?”苏无忧冷笑一声,眼神锐利如刀,“你管我是谁,我今日便要管管你们这敦煌的破事!”
他转头对身旁的军士道:“来人,将这些老东西押下去,送往城外的花甲坟,让他们也尝尝自己誓死维护的陋习是什么滋味!”
军士们立刻上前,将几位族老死死按住。曹德等人吓得面无人色,挣扎着尖叫道:“不可!万万不可!我们是曹家的族老,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