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:“陛下,用小人的血!”
“不行!”萧明昭当即拒绝:“如此大事,如何能用你的血,岂不是显得朕不够诚心?”
“这世界上,权势可以虚情假意,但一个人的真心,无论如何,也不能轻易辜负!”
说着,她拿起匕首,隔开了另外的手指,在扯开的裙摆上,认真书写。
写的极慢,几乎到了字字斟酌的程度。
脸上的表情也很奇怪。
时而微微蹙眉,时而满脸懊恼,时而露出小女儿般的温柔姿态。
一写,就是半个时辰。
孙二趴在门口,腰都快断了,萧明昭才悠悠的写完了这封信,朱唇轻吹,令血迹速干后,将之珍而重之的叠了起来。
交给孙大。
“此封书信,最是重要。”
“你二人出去后,务必要交到任天野手中。”
“就说,朕知晓了他的一片苦心,以前是朕看错了人,这一次,朕不会再看错,朕会给他一个机会!”
“希望他能好好把握!”
孙大赶紧磕头接过,手中捧着,却如捧山岳,只觉得重的压的他都要喘不过气来。
因为他实在不知道,出去之后,如何向任天野描述,就说陛下的原话?
他感觉他说不出口啊。
不过,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,又朝着萧明昭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后,起身和孙二就要离开。
孙二却已经面色大变。
“不好,拓拔翔太来了。”
“我们,要被发现了。”
孙大也是面色一变,趴在门窗上一看,拓拔翔太正快步走了,面色不愉,似有无限怒气。
瞬间把两人架在一个尴尬的地方。
前进一步,得和拓拔翔太撞个照面。
若后退,躲在房间里?
可这是陛下的房间,他们两人只是贱奴,安敢和陛下共处一室?
两人也是果断,或者说,从接到裴敬之命令,要让他们二人踏入御宸府时,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当即对视一眼,孙二已破门而出,只扑拓拔翔太而去,一柄刀凌利锋芒,在暗夜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。
拓拔翔太吓了一跳,不过,拓拔翔太本身武艺不错,赶紧躲闪,而下一刻,在拓拔翔太身后跟着那两个蛮人婢女,已一左一右冲了过来。
刹那间,便将孙大给围在中间。
只几下,孙二便被一柄利刃抵住了胸膛,蛮人女婢的呵斥,以及拓拔翔太的暴跳如雷响彻在耳边。
但孙二丝毫不在乎。
利刃穿胸而过可面无惧色,嘴角鲜血溢出,还在拼命大喊:“护诏!”
大喊后,便以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