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面,她并未伤及我面子,但是我才不信,她会真心待我。”
“我可知道你夫人名下的所有铺子,时下全部亏空严重。”
“我猜她对我好,一定是想着,待我将来入了你的门以后,让我帮她填窟窿。”
“侯爷,我今儿把话给你撂这,我的钱给你花,我没有意见。”
“但是你夫人想用我的钱去为她亏空的铺子补缺,门都没有。”
“我面上与她和气,那是因为我与她一样,同为生意人。”
“私下里,我这个人很难缠。”
“该给你花钱,只要我愿意,花多少我都不会心疼。”
“但是想要算计我,哼......谁都不行!”
韩青峰心上咯噔一下。
沉默稍许,他也站了起来:“泱泱放心,我算计谁,都不会算计你。”
胡泱泱立马柔了下来:“侯爷,我定然相信你。”
“但是,你想让我嫁给你,我唯一的要求就是,我必须要以正室的名头,风风光光入你侯府,做正经的侯夫人。”
“你想娶我,那你必须得同你的原配夫人做个了断。”
“无论你是与她和离,还是准备休她,都请侯爷尽快做个决断!”
韩青峰头疼不已,吃了那么多苦,受了那么多罪。
却是绕了这么一大圈子下来,又绕回到原点。
想娶胡泱泱,让她心甘情愿地嫁进来,那么势必得让宋氏下堂。
然而现在,想让宋氏下堂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无论休她,或主动提出来与她和离,都不行。
被戳破假死的那一日,自己当着云州知府与苏将军的面,给了宋瑶承诺。
承诺将来,既不会与她和离,也绝不会说出休她的话。
自己那日对宋瑶讲了什么,云州父母官与定远将军,他们两位听得清清楚楚。
有那两位给宋瑶做见证,韩青峰属实没有办法动发妻。
韩青峰神色不停变化着,却又一句话也不说。
胡泱泱上手扯了扯他的袖子:“侯爷,想什么呢?”
韩青峰叹道:“泱泱,并非我舍不得宋氏。”
“而是现在,我想与她分开,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
“要是没有发生那些事,我休她也就休了,可现在嘛......”
余下的话,让韩青峰满面皆是为难。
胡泱泱不满起来:“为何不行?”
她寻思片刻,道:“倘若你实在休不了她,那要不这样......”胡泱泱凑近韩青峰耳朵边上,如此这般说了一番。
韩青峰听清楚,连连拒绝:“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