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这么说的话……”
陈野沉吟道:“这两天她的确没做过什么直接伤害我的事。”
王命双手插兜,猜道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她是在保护你?”
“保护我?什么意思?”陈野喉结上下动了动。
林幼青:“诡都是有执念的,你是她儿子,或许保护你就是她的执念。”
“执念……你,你是说,我,我妈已经……”陈野哽咽。
一直站在门内的母亲在他眼中越来越模糊。
“先别多想,这只是猜测,或许周姨在别的地方。”王命拍了拍陈野的肩膀,随后看向曹吉。
“吉儿。”
“干嘛?我呸!老子叫曹吉!”
王命:“我觉得要是直接杀了她,说不定会错过一些线索,要不再观察观察?”
有道理,我刚刚怎么没想到……曹吉收起斧子,说道:“你不会以为我真要砍她吧?刚刚我是故意的,试试你们能不能想到这一层。”
裤衩子真的成精了。
黑狗血呢?快泼他。王命:“……”
“周姨,我们可以进去吗?”王命问道。
周姨似乎不大愿意,但还是侧开了身子。
曹吉率先进屋,接着是林幼青等人。
王命走在最后,关门的时重新召唤了一个诡仆守在外面。
刚刚用诡仆探路,他发现诡仆能反馈一些信息回来。
虽然很模糊,但大致上能判断出情况。
诡仆能有这个作用,算是意外之喜了。
……
屋内,陈野家和记忆中没区别。
只是原本热情的周姨变得很不自然,处处透着一股死尸般的僵硬。
“我去检查下房间。”曹吉丢下句话,独自走进卧室。
“周姨,能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吗?”王命问道。
周姨的目光一直在陈野身上,连回答问题时都没有移开:“小野……”
“没用的。”陈野叹气:“她现在就像个人机,或者说傀儡,没办法正常沟通。”
王命:“除了监视你,她还做过什么?”
陈野说道:“烧饭算不算?”
“什么饭?”
“蒸羊羔、蒸熊掌、蒸鹿尾儿、烧花鸭、烧雏鸡、烧……”
王命默默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。
“老王你把东西放下!”陈野满脸委屈:“我脑子现在跟浆糊一样你懂吗?”
王命:“仔细想想。”
“嗯……”陈野想了想,说道:“她不让我出门,你们没来之前,我一个人其实也不敢出……”
“我尼玛!”卧室突然传来曹吉的惊呼声。
“咣!”
离得最近的林幼青直接一脚踹开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