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还真舍得下本钱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“那咱们……收不收?”费仲问。
“收啊,为什么不收?”尤浑搓着手,“白给的钱,不要白不要。反正收了钱不办事,他们也拿我们没办法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两人把老臣党给的“贿赂”汇总,居然有二十万金之多!
他们一分没留,全交给了妲己。
妲己看着那一箱箱金银,笑了:“这些钱,正好用来赈济流民,修建学堂。老臣党要是知道他们的钱用在了这上面,估计得气死。”
费仲和尤浑也跟着笑。
笑着笑着,费仲忽然叹了口气:“老尤啊,说起来,咱俩斗了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这么默契。”
尤浑也感慨:“是啊。以前总觉得你是小人,我是君子。现在想想,咱们半斤八两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但至少,咱们现在在做好事。”费仲说,“跟着娘娘,整治贪官,造福百姓——这样的日子,比以前那种提心吊胆、勾心斗角的日子,舒坦多了。”
尤浑点头:“没错。所以老费,以后咱俩别斗了,好好给娘娘办事,怎么样?”
“成交。”
两人击掌为誓。
从这天起,费仲和尤浑的“内讧”渐渐平息了。
但他们演得太好,老臣党根本没察觉,还以为两人是斗累了,暂时休战。
直到三天后,大朝会上。
闻仲正准备联合外戚党,弹劾妲己“纵容亲信贪污”,结果他刚站出来,费仲和尤浑就齐刷刷上前,一人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:
“陛下!臣有本奏!”
“臣也有!”
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同时开口:
“臣弹劾闻仲太师——贪污军饷三十万金!”
“臣弹劾礼部尚书周——收受贿赂,卖官鬻爵!”
“臣弹劾工部侍郎王——虚报工程,中饱私囊!”
“臣弹劾……”
一连串名字报出来,全是老臣党的核心成员。
每报一个名字,就递上一本册子,里面详细记录了贪污的时间、地点、金额、人证物证。
满殿哗然。
闻仲脸色惨白,指着费仲和尤浑:“你、你们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?”费仲冷笑,“不是内斗吗?太师,您真以为,我们会上你的当?”
尤浑也笑:“您那点离间计,娘娘早就看穿了。我们不过是配合您,演了场戏罢了。”
闻仲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纣王坐在王座上,看着这一幕,忽然觉得……有点意思。
他看向妲己,后者正笑眯眯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