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看过我的信了?”
“看过了。”
“那姜公……可有良策?”
姜子牙捋着胡子,缓缓道:“外戚与余党联盟,看似强大,实则脆弱。因为他们之间,没有信任,只有利益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妲己:
“殷启想夺权,余党想复仇,白云观想浑水摸鱼——目的不同,心思各异。只要稍加挑拨,这个联盟,不攻自破。”
“如何挑拨?”妲己问。
“简单。”姜子牙从袖中掏出一张纸,上面写了几行字,“殷启最在意的是什么?是他儿子殷郊。余党最在意的是什么?是保住现有的利益。白云观最在意的是什么?是申公豹的承诺。”
他将纸推给妲己:
“娘娘只需做三件事:第一,给殷启传个信,就说殷郊在北境立了功,可以提前回来——但要他‘配合’朝廷,不要参与谋反;第二,给余党中的某些人许以重利,承诺事成之后保全他们;第三,让人去白云观‘不小心’说漏嘴,说申公豹其实想等他们两败俱伤后,自己夺权。”
妲己看着那张纸,眼中闪过赞叹。
这三招,招招致命。
殷启为了儿子,可能会动摇;余党为了自保,可能会反水;白云观为了不被利用,可能会退缩。
联盟,自然就散了。
“姜公高明。”她由衷地说。
“高明谈不上,只是看得清楚罢了。”姜子牙摆摆手,“不过娘娘,老朽有一事不解。”
“姜公请讲。”
“娘娘为何要推行新政?为何要办狐塾?为何要……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?”姜子牙盯着她的眼睛,“据老朽所知,青丘狐族向来依附帝王,求的是安稳。娘娘这样做,等于把青丘推到了风口浪尖——值得吗?”
妲己沉默片刻,笑了。
笑容里,有无奈,也有坚定:
“姜公,您在渭水钓鱼,钓了七天,钓上来几条鱼?”
“三条。”
“那您觉得,那河里的鱼,活得自在吗?”
姜子牙一愣。
妲己继续说:“它们看似自由,但其实一辈子都困在那条河里,游不出去。青丘就像那条河——看似安稳,其实是被圈养。我不想当河里的鱼,我想当……能飞上天的鸟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西市:
“姜公,您看那些人。他们忙忙碌碌,为生计奔波,也许穷,也许苦,但他们至少能决定自己今天吃什么,明天干什么。而我青丘的族人呢?连选择嫁给谁的自由都没有。”
她转过身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