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下,带起一阵雪沫。
远处,杨戬站在宫墙上,看着下面热闹的景象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。
他肩上的伤已经好了,但妲己送的那枚玉简,他一直贴身带着。九尾护身术他也学了,确实精妙——不愧是青丘秘传。
“杨将军,看什么呢?”费仲不知何时凑过来,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,“哦,娘娘在打雪仗啊。真好,难得见她这么放松。”
杨戬“嗯”了一声,没说话。
费仲搓着手,哈着白气:“杨将军,你说……咱们这朝歌,是不是越来越好了?”
“是。”
“那都是娘娘的功劳。”费仲感慨,“三个月前,谁敢想有今天?老臣党没了,外戚党散了,新政推行了,百姓安乐了……就连咱们这些以前只会拍马屁的,现在也能做点实事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杨戬:
“杨将军,你说实话——你觉得娘娘,是妖妃吗?”
杨戬沉默片刻,摇头: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……是改变者。”杨戬缓缓道,“是敢做前人不敢做之事,敢走前人不敢走之路的人。”
费仲点头:“是啊。所以杨将军,你得留下来帮娘娘。这朝歌,这大商,还需要你。”
杨戬没说话。
但他心里清楚——他已经走不了了。
不是不能走,是……不想走了。
傍晚,雪停了。
纣王派人来请妲己去用晚膳,说是“有要事相商”。
妲己换了身正式的宫装,去了。到了才发现,所谓的“要事”,就是……吃饭。
而且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“陛下。”妲己无奈,“您下次可以直接说吃饭,不用骗臣妾。”
“朕没骗你。”纣王理直气壮,“吃饭就是很重要的事——朕今天心情好,想跟爱妃分享。”
“什么事这么高兴?”
“殷郊来信了。”纣王从袖中掏出一封信,“说他在北境很好,武威将军很器重他,还让他当了校尉。信里还说……他以前错了,不该欺凌百姓,不该为非作歹。现在他知道改了,想好好做人。”
妲己接过信看了看,确实字迹工整,言辞恳切。
“看来,戍边确实能磨炼人。”她说。
“是啊。”纣王叹气,“朕这个叔叔……虽然谋反该死,但他儿子能改好,也算一点安慰。”
他看向妲己,眼神复杂:
“爱妃,朕有时候觉得……你比朕更像皇帝。该狠的时候狠,该柔的时候柔,该赏的时候赏,该罚的时候罚。朕……不如你。”
这话说得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