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有别’，可咱们狐塾里男女生同席，是不是也违背礼法啊？”

比干：“……”

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。

而挖坑的人，正站在台下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
眼神里写着：比干大夫，好好教哦。

开学典礼结束后，妲己在狐塾里转了一圈。

演武场上，苏烈正在教几个狐族少年练剑；药膳司里，黄美人带着人族学子辨识草药；藏书阁里，几个学子安静地抄书……

一切井然有序。

“姐姐，你看。”青凝指着远处——比干被一群学子围在中间，正焦头烂额地回答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。

“比干大夫今天怕是要失眠了。”妲己笑。

“姐姐不怕他撂挑子？”

“他不会。”妲己笃定，“比干这人，固执，但认真。既然答应了当教习，就一定会教好——哪怕心里再不情愿。”

正说着，费仲急匆匆跑过来：

“娘娘！西岐那边有动静了！”

“什么动静？”

“姬发派了使者来，说是……要参观狐塾。”

妲己挑眉：“参观狐塾？什么时候？”

“三天后。”

“来者何人？”

“据说是姬发的心腹谋士，叫散宜生。”

散宜生……

妲己听过这个名字。西岐有名的智者，擅长外交，心思缜密。姬发派他来，显然不是真的来“参观”那么简单。

“他想看，就让他看。”妲己淡淡道，“正好，也让西岐看看，咱们朝歌的新气象。”
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

“不过，让苏烈她们盯紧点。狐塾里有些东西……暂时还不宜让外人知道。”

“是。”

费仲退下后，青凝轻声问：“姐姐，西岐是不是……要动手了？”

“早晚的事。”妲己看向西方，“姬发年轻，有野心，不会甘心偏安一隅。咱们推行新政，他看在眼里；咱们整顿朝纲，他记在心里。现在朝歌稳定了，他该坐不住了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“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”妲己眼中闪过冷光，“不过在这之前，咱们得先把朝歌内部的事……彻底理顺。”

她转身，看向皇宫的方向：

“走，回宫。还有几份奏折要批。”

傍晚，比干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。

一进门，他就瘫在椅子上，连话都不想说了。

管家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老爷，今天……还顺利吗？”

比干有气无力地摆摆手。

顺利？

顺利才怪！

那群妖族学子，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；那群人族学子，也跟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