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皮毛赋税”的告示贴出来时，朝歌城炸了。

告示写得明明白白：每户农家，秋收后需上缴一张兽皮或十斤羊毛，用于狐塾弟子制作冬衣和训练护具。若家中无畜牧，可用等值粮食替代。

按说这税赋不重——一张兽皮，对猎户来说不过是顺手的事；十斤羊毛，养羊的人家也拿得出来。用粮食替代，更是给了穷苦人家活路。

但偏偏有人要闹。

闹得最凶的，是几个宗室子弟——都是殷启倒台后失了靠山的，手里还有点余钱，就想着搞点事，给妲己添堵。

他们雇了一帮地痞，在街上散布谣言：

“听说了吗？那狐女要收‘狐皮税’！每家每户都要交一张狐狸皮，交不出来就抓去狐塾当苦力！”

“什么？！狐狸皮？！那不得杀多少狐狸？！”

“何止！听说还要活的，扒了皮送到青丘去，给那些狐族当衣裳穿！”

谣言越传越离谱，最后竟然变成了：苏贵妃要每家每户献上一个童男童女，送去青丘给狐族当祭品。

百姓们吓坏了。

虽然大部分人都知道妲己推行新政是为了大家好，但“狐皮税”“活祭”这种字眼太吓人，难免人心惶惶。

消息传到云梦宫时，妲己正在和杨戬讨论特别行动队的训练计划。

费仲急匆匆跑进来：“娘娘！出事了！街上都在传，说您要收‘狐皮税’，还要抓童男童女祭祀！”

妲己放下手中的地图，挑眉：“谁传的？”

“是……是殷启那几个侄子。”费仲压低声音，“臣查过了，他们雇了人在西市散播谣言，还煽动百姓去衙门抗议。”

“抗议？”妲己笑了，“行啊，那就让他们抗议。传话下去，明天午时，我在西市广场，亲自给百姓解释。”

“娘娘，这……”费仲担忧，“万一他们闹起来……”

“怕什么？”杨戬淡淡道，“有我在。”

妲己看了他一眼，笑了：“对，有杨将军在，怕什么。”

第二天午时，西市广场人山人海。

百姓们挤得水泄不通，都想看看贵妃娘娘怎么解释“狐皮税”。那几个宗室子弟混在人群里，得意洋洋——他们觉得，这么多人，那狐女肯定不敢硬来。

妲己来了。

她没带多少侍卫，只带了杨戬、哪吒、青凝，还有几个特别行动队的队员。她自己穿得很朴素，月白长裙，素面朝天，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教书先生。

“诸位乡亲。”她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，声音清亮，“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