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坚定地锁着她。
“妲己,我愿放下‘伐纣’的天命,背离师门训诫,留在朝歌,留在你身边。不是因为你是摄政王,不是因为你有九尾狐族的血脉,而是因为——”
他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:
“因为你是苏妲己,是那个在雪岭里抓着我的袖子说‘不要回青丘’的少女,是那个在朝歌推行新政、让百姓安居乐业的摄政王,是那个明明受伤也要强撑着去救孩子们的……我心中独一无二的人。”
说完这番话,他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,却依旧挺直脊背,等待她的回应。
庭院寂静,只有风声。
妲己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人——这个总是冷着脸、却一次次为她破例的人;这个嘴上说着“天命”,却总是站在她这边的人;这个不远千里为她寻药、守在她床前不眠不休的人。
心底某个角落,早已柔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。
可就在这时——
“砰!”
书房门被猛地推开!
纣王风风火火地闯进来,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,满脸“朕抓到你们了”的得意表情。他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费仲,想拦又不敢拦。
“爱妃!朕给你带了宵夜!御膳房新做的桂花糕,又香又甜……”纣王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看到了什么?
杨戬和妲己对坐,烛光温馨,气氛暧昧。杨戬那厮居然脸红了?!妲己的表情也不对劲!
更重要的是,这两人之间的距离,是不是太近了点?!
纣王的脸瞬间黑如锅底。
“杨戬!”他咬牙切齿,“这么晚了,你还在爱妃书房做什么?!”
杨戬被打断告白,心头火起,却强压着怒火,起身行礼:“回陛下,臣在为娘娘调理身体。”
“调理身体需要靠这么近吗?!”纣王把食盒往桌上一摔,挤到两人中间,一屁股坐在妲己身边,还故意搂住她的肩,“爱妃身子弱,要调理也是朕来调理!你一个外臣,深更半夜待在未婚女子房中,成何体统!”
这话说得醋意冲天,连费仲都忍不住捂脸。
妲己被纣王搂着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陛下,杨戬将军是在帮臣妾疗伤……”
“疗伤?疗什么伤?朕看你气色好得很!”纣王瞪着杨戬,“再说了,疗伤需要说那些肉麻话吗?朕在门外都听见了!什么‘独一无二’,什么‘心中之人’——杨戬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觊觎朕的爱妃!”
杨戬握紧拳头,指节发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