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者得天下。’可南宫适做了什么?勾结妖类,残害百姓,散布谣言——这些,哪一件得民心了?哪一件配得上‘伐纣救民’这四个字?!”
殿内一片寂静。
连散宜生也哑口无言。
姬发重新坐回主位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:“南宫适,你太让本侯失望了。”
这声“失望”,比任何责骂都让南宫适心寒。
他猛地抬头,嘶声道:“君侯!您不能这么对臣!臣跟了老侯爷三十年,为您南征北战,立下汗马功劳!您不能因为一次失误,就……”
“一次失误?”姬发冷冷看着他,“你这不是失误,是背叛。背叛了老侯爷的遗训,背叛了西岐的根基,更背叛了……为将者的本心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“传本侯令:南宫适,擅自行事,勾结妖类,陷害忠良,罪在不赦。但念其旧功,免死罪。即日起,革除所有军职爵位,没收家产,圈禁府中,非死不得出。其家眷族人,一并禁锢,三代之内不得从军,不得为官。”
这处罚,与当初箕子等人的下场如出一辙。
生不如死。
南宫适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“带下去。”姬发挥手,不愿再多看他一眼。
侍卫将失魂落魄的南宫适拖出大殿,殿门重新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
“君侯,”雷震子上前一步,单膝跪地,“末将……末将也有罪。”
姬发看着他:“何罪之有?”
“末将未能及时察觉南宫适的阴谋,致使潼关生乱,朝歌受损,西岐蒙羞。”雷震子声音低沉,“末将……愿领责罚。”
他是真心的。
虽然南宫适之事与他无关,但身为西岐旧将,未能阻止这场闹剧,他心中愧疚。
姬发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你无罪,反倒有功。若不是你及时带回证据,揭穿南宫适的阴谋,西岐的损失会更大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,你既已效忠朝歌,西岐的官职爵位,本侯也不便再留。从今日起,你便卸去西岐一切职务,专心做你的朝歌镇国将军吧。”
这话说得平淡,却等于正式承认了雷震子的“跳槽”。
雷震子心头一松,却又有些不忍:“君侯……”
“不必多说。”姬发摆手,“你有你的选择,本侯尊重。只是——”
他看向雷震子,眼神复杂:“希望你记住,西岐,永远是你的故土。若有一日……朝歌容不下你,西岐的大门,永远为你敞开。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