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他旁边,也笑了。
“陈伯,今年的收成,能保住吗?”
陈伯点点头。
“能!肯定能!虽然比不上去年,但至少够吃。娘娘放心,饿不死人。”
妲己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站起身,望着这片重新焕发生机的田野,心里说不出的踏实。
可就在这时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妲己回头,看见一骑快马飞奔而来,马上的人穿着信使的服色,满脸焦急。
“娘娘!大事不好!”
妲己脸色一变。
“说。”
信使翻身下马,跪在地上,声音发抖。
“岐山……岐山出事了!”
妲己心里一沉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姬发侯爷……姬发侯爷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了?!”
信使抬起头,眼眶通红。
“他遇刺了!”
妲己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“什么?!”
信使跪在地上,泣不成声。
“三天前,侯爷去城外视察春耕。回来的路上,遇到一伙刺客。侯爷身中数刀,重伤昏迷!现在……现在生死不明!”
妲己身子一晃,险些摔倒。
青凝连忙扶住她。
“娘娘!娘娘!”
妲己深吸一口气,稳住身形。
“备车!去岐山!”
“娘娘,现在天快黑了……”
“备车!”
青凝不敢再劝,连忙去安排。
妲己站在原地,望着岐山的方向,手在微微发抖。
姬发。
那个曾经是敌人的人,那个在岐山辛苦耕耘的人,那个刚刚让她看到希望的人。
他不能死。
绝对不能。
三月初五,深夜。
妲己的马车在夜色中疾驰。
她只带了青凝和几个护卫,轻装简从,连夜赶往岐山。一路上,她一言不发,只是望着窗外的夜色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青凝坐在她旁边,不敢说话。
马车跑了整整一夜,第二天清晨,终于到了岐山。
姬发的府邸里,已经乱成一团。大夫进进出出,侍女们红着眼眶,人人脸上都是焦虑和恐惧。
妲己大步走进去,直接闯进姬发的房间。
房间里,姬发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如纸,身上缠满了绷带,绷带上渗出殷红的血迹。一个老大夫正在给他把脉,满脸凝重。
“怎么样?”妲己问。
老大夫抬起头,看见是她,连忙要行礼。
妲己摆摆手。
“别行礼。说,他怎么样?”
老大夫叹了口气。
“娘娘,侯爷伤得很重。身上中了三刀,有两刀很深,伤了内脏。老朽虽然止住了血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