妨的。”
吴掌柜脸上依旧带着笑,可落在苏清韵眼里,像是轻视和嘲讽。
若是以往时候,她必定红着脸走开了。
可此时,她冷哼一声:
“我可不敢沾青禾县主的光!”
“区区三万两而已,本小姐又不是没有!”
“从前年少,一应需求都有长辈满足,无需自己操心。”
说着她瞥了眼,停在楼梯口的温璃。
暗示也就只有温璃那种,无父无母的可怜虫,才需要事事亲为。
“我若承诺,今日消费三万以上,是不是就有资格上楼了?”
“这是自然!二小姐请!”
苏清韵拔高声量,不仅吴掌柜和温璃等听到了。
便是一楼厅堂中的客人,都闻声望了过来。
三万两银子,寻常人家听都没听过的巨款。
现在苏二小姐竟说,今日一天,就要消费三万?
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看向苏清韵的眼神,变了又变。
苏雨桐在旁,眉头轻蹙。
她可不觉得,二婶掌家没多久,能这么阔绰。
只觉得苏清韵现在,为了脸面,当众说大话。
她今日若没跟着一起来,苏清韵如何她不在乎。
可此时自己在场,等下苏清韵被人嘲讽,她必定遭受无妄之灾。
“二姐,咱们家风严明,平日里都是低调内敛,切莫因为一点口舌之争,乱了方寸。”
谁曾想,苏清韵根本就不听劝。
甩开她的手,对着纸鸢交代几句。
眼见着小丫鬟出了店门,便朝着楼上走去。
而苏清韵走到温璃身侧时,凑上前耳语道:
“我说过,今日你休想从这玲珑阁,买走一件东西!”
而且自己花的,还是从前温家赚来的钱。
想到这,苏清韵心头暗爽,更无顾虑。
玲珑阁二楼,之所以只接待舍得花钱的权贵,也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楼梯刚走到头,便有怡人香气拂来。
不似一楼好闻的花香,是沉水香里掺了龙脑,沁人心脾。
苏清韵从前觉得,楼下那些钗环,动辄几十上百两银子,已经是奢侈品。
上来一看,才知道什么叫做金贵。
窗明几净的二楼,显然没有楼下拥挤。
四面的架子是黑漆的,衬得那些首饰格外耀眼、分明。
苏清韵从前只是没有温璃过的奢靡。
但眼光、见识却是一点不差的。
可她还是被眼前的珠宝首饰,震得两眼放光。
赤金点翠凤冠,每颗珍珠,都有莲子米大,光晕柔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;
巨幅象牙透雕、各种昂贵材质的十二套头面,一下就叫苏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