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虽墨迹半干,但千真万确是我四海银楼所制。”
方才被人押着,浑身酸痛的苏书翰,此刻听到大伯站出来替他说话。
顿时腰杆子便硬了起来,上前一步厉声道:
“这下无话可说了吧?”
“你们销金阁如此作为,实在叫人不齿,今日之后休想本公子……”
他这边还想放狠话,出出气找回面子。
却见对面的络腮胡,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侧头示意身后的随从,抬上来一只大木箱。
砰地一声打开,满满一箱竟全是四海银楼银票。
“那就有劳侯爷再过过目,这些是不是都没问题?我们明日去银楼兑换现银,没问题的吧?”
苏齐修眉头紧蹙,他看着面前的木箱。
不清楚是苏书翰输出去的,还是其他赌徒持有的。
可他堂堂侯爵,不可能被一个下九流,蹬鼻子上脸。
面上客气一收,气势大变:
“本侯没时间在这多耽搁,方才该解释的已经解释了,只要这些银票是四海银楼的。”
“任何人去银楼,验明真伪,自然当场便能兑换现银!”
说着他冲周围看热闹的权贵,拱了拱手。
率先登上马车,朝着安宁侯府而去。
姚氏在侧看到这一幕,早就气得恨不得踹死苏书翰。
握着女儿苏清韵的手,上了马车。
“小娘养的东西,果然上不得台面!”
“回头好好查查他的账,一笔一笔全都算清楚。·”
姚氏这话是冲着身后的嬷嬷说的,自然没看到一旁苏清韵神色不对。
眼见着安宁侯府众人和赌坊那一伙儿,相继离开。
其他看热闹的,都唏嘘不已:
“四海银楼竟是安宁侯府的产业吗?”
这大乾数一数二的银楼,在场的权贵自然是知道的。
甚至不少人家,银钱都是存在那里的。
却还不清楚,背后东家竟是安宁侯府。
“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?四海银楼从前是温家的产业,正月十五才划入了安宁侯府名下。”
世家大族谁家手中不经营些生意?
有些出产业名声大噪,会被人窥出背后主人家。
也有些藏得深些,叫人摸不出背景。
但关于四海银楼背后的故事,还是有人记得的。
当即便言简意赅讲了出来。
众人这才恍然大悟:
“原来是刚刚易主。只是瞧着二房那个庶子不像是有大出息的,怎么能叫他来管?”
在场的都是高门大院出身,旁的没见过,这种纨绔败家子,见的还少吗?
但到底是旁人的家事,除了些格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