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热打铁道:“母亲,您听到了吗?大师都这么说了!为了侯府的未来,我们今日必须将这灾星逐出侯府,否则,侯府必有大祸啊,母亲也不想看着侯府被这个灾星拖垮吧?”
听到花允安的话,老夫人张了张嘴,想要说点什么,却终究什么都没说。
沉默片刻后,老夫人看向花书妤,眼中满是愧疚和无奈,“书妤丫头,我们……我们也不想如此,可为了侯府上下,只能委屈你了……”
花书妤静静地站在那里,听着他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人,在那里一唱一和地将她定罪,她觉得可笑至极。
随后,她的目光扫过花允安的暴怒、花初凝的假哭、老夫人的愧疚,最后落在那所谓的玄真大师身上。
她笑了。
她嘴角勾起的弧度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,质问花允安,“父亲口口声声说我是灾星,母亲今日如此,是我克了母亲,你说这样的话,可有证据?”
面对花书妤的质问,花允安一愣,随即怒道:“此事摆在眼前,你母亲在你没回来之前都好好的,而且你母亲身体向来很好,可就在你回来后两天,她就变得如此病重,她变成如此,不是你克的是什么?况且现在连大师都这么说了,你还要什么证据?”
花允安说完,花书妤冷笑着点了点头,那不是默认花允安说的是事实,而是一种冰冷的嘲讽。
她又看向那玄真大师,目光如刀,“敢问大师,你方才说我的生辰八字与侯府相克,那你可知我的生辰八字是哪一日?”
被花书妤问,玄真大师微微一怔,随即脸色一白,吞吐但:“自然是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忽然顿住了,额头冒出几丝冷汗,看向花允安。
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花书妤的生辰八字。
花允安和大师对视了一眼,有一种遇到猪队友的感觉,急忙移开了目光。
花书妤看到这里,冷笑声提高,“呵,原来大师连我的生辰八字都不知道啊,那你还敢说我是灾星?这未免太过儿戏了吧?
而且,我戴着面纱,你刚刚就说我的面相乃是天生的灾星面相,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你当真会看面相吗?如果你真的会看,那你是不是瞎了眼?真正的灾星就在那里,你还指着别人说是灾星,你这道行也不怎么样嘛?”
玄真大师脸色微变,正要辩解,却听花书妤继续对花允安开口道:“父亲啊,你还是堂堂侯爷,竟然被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