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底牌……”
“所以才要用计。”罗刹打断他,“硬碰硬,我们未必能赢。但用蛊,用毒,用计谋……他是医生,是正道,有底线。我们没有。”
她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眼神变得深邃。
“通知长老会,就说‘鱼已上钩’。让他们派人过来,准备收网。”
“是!”四个黑衣人齐声应道,转身消失在黑暗里。
厂房里,只剩下罗刹,和墙角那个中蛊的男人。
汽灯的光,在她脸上投出明明暗暗的影子。
她拿起烟杆,深深吸了一口,然后缓缓吐出。
烟雾缭绕中,她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白尘,天医门最后的传人……”
“你的命,我要了。”
“你师父欠下的债,你来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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尘心堂。
夜已深,医馆里点着灯。
白尘坐在诊疗桌后,手里拿着那根沾了血的金针,在灯下仔细端详。
针尖上,那点黑色的血迹,已经干涸了。但在灯光的照射下,隐约能看到,血迹里,有极细微的、暗红色的颗粒在蠕动。
那是蛊虫的卵。
极其微小,肉眼几乎看不见,但在白尘的“内视”之下,无所遁形。
他将金针放在一个白瓷盘里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几滴淡黄色的液体,滴在针尖上。
“滋滋——”
轻微的腐蚀声响起。
那些暗红色的颗粒,在液体中疯狂扭动,然后化作几缕青烟,消散了。
蛊卵,被彻底清除。
但白尘的眉头,并没有松开。
因为他知道,这只是一部分。
更多的蛊卵,已经通过皮肤,进入了他的体内。
虽然“九阳天脉”天生克制蛊毒,但这些蛊卵很特殊,它们不是要毒死他,而是要……寄生。
就像种子,要在他体内生根发芽。
“怎么样?”叶红鱼走过来,手里端着一杯热茶,放在白尘面前。
“蛊卵清除了。”白尘说,“但母蛊还在那个男人体内。母蛊不死,子蛊就不会彻底消失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林清月也走过来,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,手腕上缠着绷带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很冷静,“我们能找到那个男人吗?”
“罗刹会带他走,藏在一个我们找不到的地方。”白尘摇头,“而且,她不会杀他。因为母蛊的宿主死了,子蛊也会死,她的计划就落空了。”
“她的计划是什么?”叶红鱼问,“用蛊虫追踪你?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白尘顿了顿,看向自己的手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