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他的眼神,更冷了。
第一回合,林清月和白尘赢了。
但宴会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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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会继续。
音乐重新响起,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继续交谈,但话题已经从“林清月的丈夫”变成了“那个中医好像有点本事”。
林清月挽着白尘,在人群中穿梭,接受着或真诚或虚伪的祝福。
白尘一直保持着那种温和的微笑,话不多,但每次开口,都恰到好处。有人来敬酒,他就以“医生不饮酒”为由,用果汁代替。有人来攀谈,他就简单回应几句,既不热情,也不冷淡。
滴水不漏。
林清月暗暗松了口气。
看来,白尘比她想象的,更擅长应付这种场合。
或者说,他不是擅长,而是……根本不在意。
他就像一块石头,任凭风吹雨打,我自岿然不动。
这种态度,在这种场合,反而成了一种优势。
“林总,恭喜恭喜啊!”
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。
林清月转过头,看到一个穿着唐装、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过来。老者大约七十多岁,但精神矍铄,手里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,正是江城商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,也是林氏集团的元老之一——陈老爷子。
“陈老。”林清月立刻露出笑容,迎了上去,“您能来,真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哈哈,你这丫头结婚,我怎么能不来?”陈老爷子爽朗地笑着,目光落在白尘身上,“这位就是你的丈夫?嗯,一表人才,不错不错。”
“陈老过奖了。”白尘微微颔首。
“听说你是中医?”陈老爷子饶有兴致地问,“我那老寒腿,看了多少医生都没用,不知道白先生有没有办法?”
“可以试试。”白尘说,“改天您来‘尘心堂’,我给您看看。”
“好好好!”陈老爷子连连点头,拍了拍白尘的肩膀,“年轻人,不骄不躁,很好。清月这丫头有眼光!”
有了陈老爷子的肯定,其他人对白尘的态度,也明显热情了许多。
林清月趁机带着白尘,又见了几位重要的合作伙伴和长辈。
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但白尘胸口的印记,却越来越烫。
像有一团火,在心脏位置燃烧。
他的额角,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林清月注意到了,低声问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白尘摇头,但声音有些发紧,“但这里有危险。”
林清月心里一紧:“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