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殊手法炮制而成。
他将那根灰白骨针,对准了自己的眉心。
然后,轻轻刺入。
动作轻柔,如同拈花。
“噗。”
轻微的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声响。
没有鲜血流出。
但就在骨针刺入眉心的瞬间,白尘整个人的气息,骤然一变!
如果说之前是沉寂的火山,那么此刻,就是火山……喷发了!
但不是炽热狂暴的岩浆,而是一种……冰冷、死寂、却又蕴含着无尽毁灭与新生矛盾的、灰色的“气”!
以他眉心那根骨针为中心,一股无形的、灰色的涟漪,如同水波般,瞬间扩散至整个洞窟!
涟漪所过之处,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。
那些汹涌扑来的毒虫,无论是拳头大小的蜘蛛,还是尺许长的蜈蚣,或是那些色彩斑斓的怪异甲虫,在被灰色涟漪扫过的瞬间,身体齐齐一僵!然后,它们身上原本鲜艳的色彩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、褪去,变成了与那骨针、与那灰色涟漪一模一样的、毫无生机的灰白!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“毒”性、生机、乃至存在本身的意义,变成了一具具僵硬的、灰白色的、如同石膏雕琢而成的……标本。
噼里啪啦,如同下了一场灰色的虫雨,无数毒虫僵硬的尸体掉落在湿滑的地面上,发出空洞的声响。
而那道扑向白尘的黑袍身影,在接触到灰色涟漪的刹那,更是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、充满死亡和寂灭气息的墙壁,前冲的身形猛地一滞!幽绿的磷火光芒剧烈闪烁,仿佛风中残烛,发出尖锐痛苦的嘶鸣!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!死气?!不!是比死气更可怕的……‘寂灭针意’?!你怎么可能会这个?!这是……这是早已失传的……”黑袍“岛主”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恐惧,他(她)覆盖鳞片的手爪,在距离白尘心口不到三寸的地方,硬生生停住,再也无法前进分毫!体表的黑袍,在灰色涟漪的侵蚀下,竟然也开始出现细微的、灰白色的斑点,如同霉变!
“以毒攻毒,是下乘。”白尘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,“真正的医道,是洞悉阴阳,调和生死。你的毒,你的蛊,你的‘圣体’,看似千变万化,实则不过是阴阳失衡、生死混乱的‘病灶’。”
他伸出另一只还能勉强活动的手指,虚空点向“岛主”身上几处隐约可见的、颜色略深的鳞片位置(那应该是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