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然,“从你们愿意拿那么珍贵的丹药,帮老婆子我拿回‘海魂号’的举动里,能看出来。你们是真正相信,并且……在寻找它的人。”
白尘没有否认,只是沉声道:“我们需要它,救人。请阿婆告诉我们您所知道的一切,任何细节,传说,禁忌,或者……您亲身经历的事情。”
“亲身经历……”阿妲喃喃重复了一句,干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,眼神中闪过一丝深切的恐惧,但很快又被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取代。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缓缓说道:
“我娘家姓阮,祖祖辈辈,都住在‘月牙岛’西边的‘望潮村’。我们村的人,世代靠海吃饭,也世代……敬畏着海。在我们的传说里,南海最深、最可怕的地方,不是地图上标出的海沟,而是一片连最勇敢的渔民都不敢靠近的死亡海域,我们叫它——‘归墟之眼’。”
“归墟之眼……”白尘重复这个名字,这与玄诚道长提供的古籍记载吻合。
“对,归墟之眼。”阿妲的声音压得更低,仿佛怕被什么存在听去,“传说那里是海之尽头,是万水归墟之地,深不见底,暗流汹涌,常年笼罩着化不开的浓雾和雷电风暴。再大的船,只要靠近那片海域,都会迷失方向,被巨大的漩涡吸入海底,尸骨无存。老人们说,那里是海神的寝宫,也是……囚禁恶蛟的牢笼。”
“恶蛟?”叶红鱼清冷的声音响起,带着探究。
“是的,恶蛟。”阿妲的眼神变得悠远而恐惧,“那不是神话故事里的龙。我们祖辈相传,那是一头活了不知多少年的深海巨怪,形似大蛇,有鳞有爪,头生独角,性情凶暴无比。它原本盘踞在南海深处,兴风作浪,吞噬过往船只和渔民,是带来灾祸的‘海煞’。直到很久很久以前,一位法力无边的海神……也有说是路过的仙人,将它打败,挖出了它体内凝聚了千年精华和凶煞之气的‘蛟珠’,并将重伤垂死的恶蛟,镇压在了‘归墟之眼’的最深处。那‘蛟珠’,据说有不可思议的力量,但也蕴含着恶蛟的滔天怨恨和凶煞之气,是不祥之物。”
“那‘海神的眼泪’又是什么?”林清月忍不住轻声问道,她被这个充满原始气息和神秘恐惧的传说吸引了。
阿妲看向林清月,目光柔和了一些,但恐惧依旧:“海神镇压了恶蛟,挖走了‘蛟珠’,但恶蛟的怨恨和临死前的鲜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