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她拎不清。
顾辰枭:“她浑说的,皇后不必在意。”
知道皇帝是想把事情压下去,怕闹大了对江澜衣不好。皇后偏不叫他如愿,“可文氏夫人毕竟是朝廷的诰命,靖威侯竟对她动手,把她打伤。这、这太过了。”
“皇后的意思,是要允他们合离?”
事情闹得越大,江澜因越没有颜面。
何皇后故作担忧,“臣妾是顾忌贞妃的面子。臣妾想,文氏夫人是贞妃的亲娘,当女儿的,怎会不盼着自己的亲娘好?臣妾想把此事查清楚了,给贞妃的爹娘一个公正的裁决。”
皇帝淡淡看她一眼,“可以。只是不许牵连到贞妃。”
何皇后强压下翘起的嘴角,“是。”
她又道:“只是,此事在宫内宫外都传得沸沸扬扬,都说江家的家教……臣妾当然知道,贞妃无错,可这种情况下,皇上,您说,她还适合主持为您的二皇子、三皇子选妃的品茗宴吗?”
江澜因爹娘出问题,她自然不能再主持为两位皇子合婚的大事。
不合适,也不吉利。
皇帝没有说话,不置可否。
知道此事闹出来,江澜因一定会难过。借口拿寝袍,去了翊坤宫。
却扑了空。
江澜因去了邱嫔宫中。
“不急。”皇帝自顾自坐下,“差人去传她,朕等她回来。”
去请江澜因的下人刚走。
一个小宫女拿着托盘进来跪下,“皇上,这是娘娘为皇上制好的寝衣,请皇上过目。”
“是你。”
顾辰枭语气有些冷。
刺得跪在地上的绯儿颤抖了一下,眼眶都红了。
皇帝对难为一个小宫女不感兴趣,他目光转向那件寝衣,声音柔和了些,“是因因亲手做的?”
“是、是娘娘亲手所制。”
顾辰枭笑了一下,抬手拿起那件寝袍,亲自对光抖开。
一针一线都是因因的心意。
那小宫女似开了窍一般,在旁边说:“为了与这轻薄的料子匹配,娘娘挑了许久的绣线,让奴婢挨个都试过呢。这一针一线,都是娘娘的心血。”
顾辰枭觉得这小宫女嘴甜,刚要赏她。
目光突地滞住。
他有些难以置信,定住神,又细细地看了一次。
才终确认,没看错。
上好的浅金色料子,微微有些发凉,水一般流过指间。
“皇上?”
绯儿抬头,只见那寝袍,无声地滑下,落在皇帝靴边。
顾辰枭面色黑沉,没必要和一个小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