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毒的小瓷瓶。
又因几个绣娘死在翊坤宫的绣房里。
拿着皇后的话,封了翊坤宫各宫门。
“翊坤宫出了大事,那可是四条人命!从未见过这么狠毒的妃嫔!绣房需保护起来,等闲不许人出入,省得有人为贞妃销毁证据。”
“皇后娘娘说了,这翊坤宫今日,连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报信!”
宫室内一片压抑的寂静。
雪色惴惴不安,“皇上怎么还不来?小姐她会不会有事?”
往日这个时候,也该下朝来了。
她坐不住,“小姐一个人被皇后带走,只怕身处险境。我去请皇上……”
“回来!”春枝一把扯住她,“皇后的人守在外面,你出不去!”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
“你有自己的事要做。”春枝低声吩咐罢,才道:“去请皇上的,另有其人。”
何皇后雷霆一般处置了翊坤宫。
宫中不少人还未得到消息。
金太医按例提着药箱来为江澜因看诊,远远地便看出不对。
朱漆大门紧锁,宫墙周围有穿甲的侍卫不时巡查。
都带着刀。
下意识停步,金太医侧着身子,躲在假山石后,看了一会儿,基本确定——
贞妃出事了。
是皇后围了翊坤宫,把人带走。定是要取贞妃的性命。
自己一个小小的太医,什么都做不了。
手指紧紧攥着药箱的提手。
金太医知道,这时候自己该转头就走,保住性命。
可他走出几步,又顿住了。
手心的汗浸染上药箱的杉木提手,又湿又滑,沤着肌肤,十分难受。
今日他若是不闻不问,走了。
何日才能出头?
金铭家中虽世代行医,可在太医院同僚之中,资历太浅,根本不够看。
这宫里,但凡有些头脸的嫔妃贵人,都不会请他看诊。累积不下名望,熬死了也爬不上去。
可皇帝许诺过。
能解贞妃身上的毒,他能做太医院的右院判。
金铭这才反应过来。
从那一刻起,他的一身荣辱,早就和贞妃绑定了。
贞妃不能出事!
金太医放下药箱,把手心的汗在衣摆上擦了擦,再次提起药箱,抓得紧紧的。
他要去请皇上,救救贞妃。
他一生的荣华富贵,就在此一搏了!
聚贤精舍。
一阵阵扶余国特色的歌舞乐声,随风传来。
皇帝携容妃,在接见使臣。
金太医寻了相熟的太监,请他进去通传,“……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