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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她不曾想到,此事发作出来,她竟以卑微之躯,直接成了东宫太子妃!顾言泽的正妻!
如今……
云岫垂下眼,梨花带雨地做出娇弱姿态,“臣妾当日到太子殿下身边伺候,承蒙殿下不弃,没当即叫人把臣妾打出去,臣妾一直很感恩。只是后来……孙将军和侯府,还有表小姐,甚至是废后……错综复杂的关系,都在逼迫臣妾,臣妾不得不……”
她抹了一把眼泪,“可臣妾心里知道,最终臣妾能仪仗的,只有殿下您。臣妾又怎能不为殿下着想呢?臣妾哪里配做殿下的正妻?只要能在殿下身边伺候,臣妾哪怕做一个扫洒奴婢,都心甘情愿……”
顾言泽又何尝不知道,云岫是被皇帝硬推到这个位置上的。
身不由己罢了。
可他不怪云岫,难道还真的敢怪皇帝吗?
只是如今与皇帝交恶,心中生了不满,竟把云岫的话全都听进了耳中。
“罢了,如今……孤身处风口浪尖,若平白把你贬妻为妾,不知多少是非。你从今往后,一心一意为了孤,等到那一天,孤不会封你做皇后,也会给你留个嫔位,给你留足体面。”
云岫掩住眼底冷意。
娇弱含泪道:“臣妾……不,奴婢多谢太子恩典!”
一句话彻底取悦了顾言泽。
“往后你在外人面前,可自称臣妾,还是孤的太子妃。无人处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是,奴婢知道。”
云岫无声地攥紧了手指。
江澜因说得没错。
她想要这泼天的富贵,只有一条险路可走。
她愿意搏一把!
“殿下,那太后那边……”
顾言泽漫不经心,“皇祖母叫你去,你去便是了。孤最近不奉诏不得入宫,你入宫后也机灵些,少说多看,有什么消息回来尽数禀报给孤。”
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过了几日,云岫果然带回了一个消息:
“殿下,过几日太后寿辰,薛家令三房的七小姐进宫为太后贺寿。那位薛七小姐据说冠绝京城,又是个才女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。宫中人都猜,只怕要出第二位薛妃娘娘了。”
“薛妃娘娘?”顾言泽拧眉,“父皇曾言明,决不许薛家女为后。只怕这位薛小姐,纵有通天之能,也不过是个妃。巴巴儿地送女儿进来,什么意思?”
这消息顾言泽听听也就过了。
根本不知道,此事在宫中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薛家的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