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当太监的,名声本来就臭。咱家辛辛苦苦几十年,伺候万岁爷如履薄冰,好不容易才给咱们这类人挣了点脸面!”
“结果全让你们这帮杂碎给毁了!”
老太监那张慈祥的脸变得狰狞扭曲。
“那是皇孙!哪怕是一条残了腿的龙,那也是龙!轮得到你们这群蛆虫动刑?”
“你们这不是在打三爷的脸,是在打咱家的脸!是在砸内廷几万人的饭碗!”
朴不花深吸一口气,平复一下情绪。
再看向这群人时,眼神里已经没活人气。
“万岁爷说了,既然你们喜欢剥人衣服,喜欢烫人皮肉……”
“那就让你们也尝尝,自个儿没皮是个什么滋味。”
“传旨!”
这一声,就是阎王的勾魂令。
“锵——!”
上百把绣春刀同时出鞘,寒光把漫天风雪映得惨白。
“东宫上下,凡涉虐待皇孙者。”朴不花一字一顿:“全员,剥皮,实草。”
空气凝固。
剥皮……实草?
那是洪武爷当年整治贪官最狠的极刑!
把整张人皮活剥下来,塞满稻草挂在门口示众。
现在,轮到他们了?
“不……不!!!”
秋娘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尖叫,求生本能压倒了恐惧。
她像疯狗一样跳起来,转身往门里冲。
“我不想死!娘娘救我!!”
“噗嗤。”
蒋瓛手里的刀像切豆腐一样送出去。
刀尖从后心捅进,前胸透出。
蒋瓛面无表情地拔刀,热血喷一地。
秋娘连哼都没哼一声,身子软得像摊烂泥,脸贴在冰冷的石板上,眼睛瞪得老大,死不瞑目。
“跑?”
蒋瓛甩了甩刀上的血珠子:“给你个痛快,算你祖坟冒青烟。”
他抬头看着剩下那群吓瘫的软脚虾,狞笑一声。
“剩下的,都看好了。万岁爷有旨,一个都不许轻易死。谁要是让犯人提前咽了气,谁就自己顶上去!”
蒋瓛手一挥,指着东宫朱红的大门。
“把架子搭在这儿!就在大门口动手!灯笼都给我点亮了!”
“动手!”
锦衣卫和行刑太监如同虎狼扑食,冲进人群。
哭喊声、求饶声瞬间炸锅,紧接着就被暴力的拖拽和闷棍声淹没。
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奴才们,此刻像待宰的猪羊,被按死在雪地上,扒得精光。
朴不花走到瘫在地上的小德子面前。
他从袖口滑出一把特制的小刀,刀刃薄如蝉翼,泛着幽蓝的光。
“小崽子,刚才咱家听你说,你想领赏?”
朴不花蹲下身,用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