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击鼓鸣冤?堂下跪着的,是你的命不够硬!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第94章 击鼓鸣冤?堂下跪着的,是你的命不够硬!(1/5)

“大?什么大?”

“沙子掺了六成。”刘一笔比划了个手势,脸上挂着读书人那种假惺惺的不忍:

“那哪是粥啊,比城墙根底下的泥浆子还硬。听说……今儿个早就抬出去几十具了,都是撑破了肚子的。”

吴正道端起茶盏抿一口。

那是明前的龙井,清冽。

“老刘啊,你这书都读到哪去了?”

吴正道放下茶盏,慢悠悠地拿丝绸手帕擦擦嘴角。

“这流民是什么?”

“是饿鬼。”

“饿鬼的肚子里全是虚火,你给他们吃白米?那是害了他们!那虚火一冲,人立马就没了。”

吴正道指了指门外漫天的风雪,眼里全是高高在上的悲悯。

“孔家这是慈悲。”

“掺点沙子,那叫‘压饿’。那是为了让这帮泥腿子的肚子实诚点,能多挨几天冻。”

“至于死人……”

吴正道笑了。

“这大雪天,不死人,来年的庄稼哪来的肥力?”

“再说了,孔家那是圣人苗裔。咱们这些当官的,哪个不是读着孔孟之道上来的?”

他站起身,走到那副“难得糊涂”的字画前,背着手。

“在山东地界,孔家的规矩,就是天理。”

“孔大少爷说了,今年要收地。这些流民不死绝了,谁肯把地契交出来?”

刘一笔愣了下,拱拱手,满脸佩服。

“东翁高见。”

“是学生着相了,只看到人命,没看到这里头的‘教化’。”

两人正说着,急促的鼓声,从前门传进暖阁。

“咚!咚!咚!!”

吴正道眉头跳动。

那种惬意被打断的恼怒,让他那张保养得好的脸,都有点扭曲。

“哪个不长眼的?”

“腊月二十八敲堂鼓?这是给本府找晦气来了?”

刘一笔赶紧站起来,往外看一眼。

“这动静,怕是有大冤情……东翁,升堂吗?”

“冤情?”

吴正道冷笑。

“这年头,穷就是最大的罪,哪来的冤?”

“升堂!”

他一甩袖子,官威就出来了。

“我倒要看看,是哪个刁民,敢坏了本府赏雪的雅兴!”

……

大堂之上,官威压人。

两排衙役手里拄着红黑色的水火棍,嘴里那声“威——武——”喊得又低又拖。

陈老根跪在大堂正当间。

他那双脚已经烂了,血水混着雪水,在青砖地上印出黑红两道印子。

但他感觉不到疼。

他怀里揣着破布包
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