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人,便指着城下大军,冲霍剑霆说道。
霍剑霆向北方远处眺望。
只见那一片百里的平原之上,大片的连营已然竖好。
营地后方,更有源源不断的车辆牲畜在把无数物资送入其中。
这与自己想象中的,北方外敌进攻中原王朝,抢一把就跑的战法完全不同。
“所谓的宁渊对峙,其实是如南北朝,宋与辽金之间的国战!”
他很快就有了自己的判断,神色也凝重起来。
“看过之后,有何想法?”
“看来这一战他们是蓄谋已久,准备得很充分。
纵然之前的夺城之计已然落空,也不影响全盘计划。
这一战,恐怕不容易啊。”
“唔。”
聂万龙满意点头,又望向远处,敌军中路那高高飘扬的飞鹰大纛(dao)。
“这次渊军主将正是他们的宗室,南贤王拓跋凌!
此人也算是渊军名将,多年来与明帅过招,虽然败多胜少,却也是极其难缠的人物。
他不光用兵得法,而且最是擅长攻心和偷袭……”
他正说着,那支不断压前的渊军终于停下脚步。
这时,他们距离城池还有两百五十多步。
正是处在一般的箭矢攻击之外。
伴随着一阵鼓声之后,便见一骑又出阵向前,前进了一二十步。
这一刻,此人就如巍峨的高山般,以孤身之姿,直面唐州全城。
他想做什么?
霍剑霆眯眼,就听对方突然高声喊道。
“城中宁军将士听好了——
今我大渊南贤王亲率十万大军前来,只为解决尔等脱离苦海!
想那南边的宁国,这些年来,昏君奸臣当道,世家豪门专权。
国中土地财富,早被那些贪得无厌的家伙吞得一干二净。
朝廷之上,更多是阿谀奉承之辈,或是只知道读书作文的废物。
而如你们这般,真正为国家守边,抛头颅洒热血的男儿汉,却只能在这边疆吃着最差的食物,拿着最少的饷银。
你们就真这么甘心替那些昏君奸臣卖命么?”
这番话碎风飘入城中,让许多人都为之变色。
他说的,都是事实。
宁国从来重文轻武。
哪怕有过百年前的剧变,只剩半壁江山,依然未曾改变。
将士们在朝廷,就是最卑贱的存在。
有时,文官大老爷的一句话,就能杀死百名军将……
至于饷银被拖欠克扣,军田被兼并夺取,就更是家常便饭。
“这样的朝廷,这样的国家,真值得你们拼了命去守护么?”
城外之人的蛊惑之声还在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