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
好像没有恶意。

于是小声地，带着点试探和礼貌，对着麦克风喊了一声。

“猫……猫哥？”

声音清亮，虽然有点迟疑。

但是耐不住这真的是个妹子啊。

“哎呦喂——！！！”

AG那边瞬间传来一声夸张到变调的回应，夹杂着拍桌子的声音和抑制不住的笑声，“我也是有妹妹的人了！听见没黑蛋！她叫我哥了！哈哈哈哈！”

而原本对老猫发癫一脸无语的钟意。

本来还是很嫌弃这种动静。

但是耐不住人小孩说话有礼貌。

顿时有点羡慕。

别说，有这么个好妹妹真不错啊。

“对了桑桑，之前看你直播切片，说对我敬仰已久？怎么样，要不要你猫哥的独家签名照？带TO签那种，保证让你横着走！”

忽然想起什么的cat。

喋喋不休地跟自家好妹子找话题。

然而，桑葚的回答却让人有些意想不到。

“啊……那个啊。其实，我对猫哥你好奇，主要是因为我哥。我记得有一次，好多年前了，哥哥给我打电话，接通了却一直不说话……我只能听到他那边特别安静，还有……特别压抑的，吸鼻子的声音。后来我才知道，那天是你离开俱乐部的日子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似乎在回想。

“哥哥他没开口挽留你，但挂了我电话之后，好像一个人……偷偷掉了很久的眼泪。所以我就在想，能让哥哥这样舍不得的…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？”

这段话只是平实的叙述，却像一只无形的手，轻轻拨开了曾经的时光，露出了底下深埋的，属于两人当年并肩作战的伙伴之间，那份笨拙却无比真挚的情谊。

AG那边，Cat脸上惯常的嬉笑表情。

缓缓收敛了。

他眼神有些放空。

当年离开，是职业道路上深思熟虑的选择，有无奈，也有对未来的憧憬。

他以为自己走得潇洒，兄弟们也会理解，祝福。却从不知道，牛子竟然会躲在没人看见的地方，因为他的离开而掉眼泪。

心里那点不是滋味，并非后悔，而是一种混合着惊讶，怀念与酸涩的复杂情绪。

原来那些一起熬过的夜，一起拼过的比赛，一起吹过的牛，在彼此心里留下的印记，比想象中更深。

而紫薇这边，牛子的脸“唰”一下红了，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猝不及防被揭穿少年糗事的羞赧和慌乱。

他猛地转头瞪向桑葚，压低声音，带着罕见的急促：“桑葚！陈年旧事提它干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