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。
这两天,可以慢慢布置。
至于区区妖煞草,哪里有直接吸收修士丹田来的见效快?
“什么外门天骄,不过是本公子的下酒菜罢了。”
林公子摆摆手,带领属下率先离开。
看见血河宗这么干脆离开,朱丰与铁山对视一眼。
很快。
他们人马皆是极有默契离开。
在附近安营扎寨,互为犄角,互相监视。
虽然没有动手,但空气中的火药味却越来越浓。
谁都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一旦灵草成熟,或者谁露出破绽,这里随时都有可能变为修罗场。
......
岩石顶端。
阴影里。
李狗蛋趴在地上,看着下方突然变得和谐的场面,一脸懵逼:
“许......许哥,他们怎么不打了?”
“这都不打?那咱们岂不是白忙活了?”
“急什么。”
许天盘膝而坐,手里把玩着几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符箓,盘算道:
“他们不打,是因为都在等别人先犯错。”
“既然他们这么沉得住气,那咱们就不能沉住气。”
“不然,这局面我们怎么捞好处?”
李狗蛋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。
许天没再理他,转头,目光落在三丫身上。
或者说,是落在她那件沾满血污的外袍上。
“把衣服脱下来。”
许天淡淡道。
“啊?”
三丫一愣,下意识抱住胸口,脸色羞红,结结巴巴道:
“许......许爷,这......这时候不太好吧?狗蛋还在呢......”
“想什么呢。”
许天白了她一眼,语气不耐:
“血河宗的人之前追杀你,你的衣裳上有他们的味道。”
“铁山他们现在只当你死了。”
“如果你突然出现,还是投奔,他们图的是什么,不用我多说吧?”
许天声音平淡,眼神却冷得吓人。
三丫被吓得身子一抖,不敢再多想,乖乖地脱下外衣。
接过血衣,许天随手扔给李狗蛋。
接着,他从怀里掏出两个纸包,和几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符咒。
是之前在花大价钱买的断魂散和黑鼎炼就的引火符。
“三丫。”
许天看向只剩内衬,却依旧难掩媚色的女人:
“巨力峰的铁山是个炼体莽夫,这种人最缺女人,也最自大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机会。”
“去投奔他。告诉他你愿意做他的炉鼎,只求他庇护你躲过血河宗的追杀。”
“等靠近了......”
许天将那包断魂散扔给她:
“把这包药给他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