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它绝口不提自己拥有复活祝福的事，奸猾的狗擅长在语句中增添自己的分量，行事却又老实无比。

自杀式的行为……虞杀低头看它：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“我要追随您。”雨夜屠夫只有这一个要求，它将头更加往上仰，去注视头顶的白灯笼，而不是直视虞杀。

虞杀没开口，似乎在审视。

他为什么要相信雨夜屠夫？凭什么相信雨夜屠夫，雨夜屠夫凭什么相信恶神系终末会帮助虞杀？

它乖乖蹲着，渴盼着，忍不住催促：“主人……”

不要拒绝，美丽的，纯粹暴力的，应该让所有事物拜服……

“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？”

雨夜屠夫微微开口，微弱的声音在口罩下转了转，最后才吐出：“血腥，我看到了血腥的暴君。”

血腥铁修女看到圣洁，雨夜屠夫看到血腥和暴力，追求天差地别的两位BOSS，居然同属恶神系。

而且恶神系的忠诚来的太快了，只是一眼，虞杀明明下过“保持理智”的诅咒，可它们还是会扑上来，甚至带上不顾一切的决绝。

虞杀默默在“邻居”选项里把所有恶神系都打上不合格的标签。

“主人。”雨夜屠夫试图抓起虞杀的手放到头上，它说，“想到血腥铁修女了吗？我们很简单，我们的爱就是追求，崇拜。”

没那么简单，雨夜屠夫眼底还是闪烁着不一样的光，不过雨夜屠夫不会说它们对所追求事物的渴望与反叛——虞杀不需要知道这个，只需要知道它会听话，比阿夫撒好千倍万倍就够了！

等手上那点触感落到头上，雨夜屠夫眼珠颤了颤，居然要直接跪下去。

恰巧，虞杀没空关注它，他听到了拐杖敲击的声音。

厄运裁缝在街道深处慢慢踱出来，苍老，又有些佝偻的身影让虞杀僵硬地抓住了柴刀，随时准备两刀砍死这个老裁缝。

“咦？”厄运裁缝看见虞杀面前蹲着，其实恨不得跪着的雨夜屠夫，也看见了那只放在屠夫脑袋上的手，它装作什么都没看见。

李月月说起过这位……恩人？

“美神先生，您有看到我的学生吗？我的学生走丢了。”

厄运裁缝抬头问他，身上附着着衣料燃烧的味道，闻不到多少不美的欲望，虞杀松了口气。

哪怕他现在对所有BOSS都有些警惕，但没有不美欲望的存在还是像安全区一样让他感到清静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好吧。”厄运裁缝看虞杀身上湿漉漉的大衣和开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