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厉声暴喝。
“嗨依!”
“两件事!第一,以我的名义回电东京!电文:‘所述之事,纯系捕风捉影!叶清欢医生医术精湛,品德高尚,救治帝国将士及要员无数,功勋卓著!
细川康成阁下、服部少将皆因其妙手回春!对其无端猜疑,已严重影响前线伤员救治!所谓调查,纯属特高课个别人员工作僵化所致,现已严厉纠正!上海方面坚决反对任何不实指控!此事,可请细川康成阁下明察!’”
高桥的语气冰冷刺骨,直接把后台和功绩拍在对面脸上,矛头直指“特高课个别人员”。
“第二,备车!去特高课!我要亲自见岛田中佐!”
特高课的办公室里,烟雾缭绕,气氛压抑。
岛田康介正对着那张毫无进展的线索图,眼神空洞。
高桥的不耐,东京的压力,叶清欢那无懈可击的履历......一切都像绳索,将他越勒越紧。
办公室的门,被“砰”的一声猛地撞开。
高桥信一带着两名神情冷硬的宪兵,大步踏入,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,仿佛踩在岛田的心脏上。
“岛田中佐!”高桥的声音像出鞘的刀,“东京的质询电报,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?”
岛田心脏猛地一沉,脸上却强作镇定:“高桥大佐,对叶医生的背景核查,是正常程序......”
“程序?”高桥逼近一步,眼神凶狠,“叶医生救治细川阁下时,你的程序在哪?她为服部少将手术时,你的隐患在哪?影佐祯昭大佐现在靠她吊着命,你跟我谈隐患?!”
“大佐,我理解您的心情,但调查是为......”
“为了什么?满足你毫无根据的臆测?给你毫无进展的调查找个替罪羊?”
高桥的声音陡然拔高,毫不留情地撕开他的伪装。
“裁缝的儿子是抗联,所以找他做衣服的叶医生就有问题?按你这个逻辑,帝国本土一半的平民都该被枪毙!因为他们的亲戚朋友里,说不定就有不赞同圣战的人!”
岛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:“大佐,调查需要全面......”
“全面?我看你是昏了头!”
高桥猛地一拍桌子,文件纸张惊得飞起。
“我现在正式通知你,岛田中佐!关于叶清欢医生的一切调查、监视、询问,即刻全部停止!”
“所有相关档案,立即封存!没有我的亲笔手令,任何人不得调阅!”
“你的人,从现在起,不准出现在叶医生周围一百米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