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同样一脸委屈和憋闷的朱棣。
“老四,看看你这俩儿子,一个蠢得像猪,一个倒是有点咱当年的样子!”
“你这个当爹的,识人不明啊!”
朱棣满脸苦涩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爹,儿臣……儿臣也没想到啊……”
“我怎么知道,我和妙云生的大儿子,平日里看着那么仁厚孝顺,骨子里竟然这么坑爹,这么坑后代!”
洪武时空的朱棣通过天幕,也知道了未来的自己靖难之时,朱高炽以万余兵力守住北平,为他稳固后方。
他想起自己北伐在外,朱高炽监国理政,将后方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他一直以为,这个儿子虽无开疆拓土之能,却有守成之德。
谁能想到,这所谓的“德”,竟然是“仁字吃人”的剧毒!
朱元璋长叹一声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。
“算了,现在知道了也不晚。幸亏有这天幕,幸亏有咱这好重重重孙子朱迪钧!”
“不然,等你两腿一蹬,这大明江山,怕不是要被这个‘仁宗’,给活活‘仁’没了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万界时空,凡是谥号里带“仁”字的皇帝,全都坐不住了。
大宋。
宋仁宗赵祯,此刻的脸色比哭还难看。
他一直以自己的“仁”为傲,以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为荣。
可天幕上那句“和宋仁宗赵祯……有何区别”,像一根毒刺,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。
难道……难道朕的“仁”,也是在牺牲国家的未来?
他想起了自己对西夏的屡战屡败,想起了每年要送给辽国的巨额岁币,想起了朝堂上越来越难以节制的文官集团……
一个可怕的念头,在他心中疯狂滋生。
难道,朕的“仁宗”之名,和朱高炽一样,也是文官们吹捧出来的遮羞布?
赵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浑身冰冷。
紫禁城,乾清宫。
“通古斯塔……野猪皮……”
康麻子玄烨,将这几个字在齿缝间咀嚼了无数遍,每念一次,他眼中的杀意就浓烈一分。
他那张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,此刻青筋暴起,肌肉扭曲,狰狞得如同地狱恶鬼!
“仁皇帝?”
“朕的‘仁’,是最大的讽刺?”
他想起了螨清南下时候的扬州十日,想起了嘉定三屠,想起了为了推行剃发易服,流淌成河的血。
他想起了为了巩固统治,大兴文字狱,将天下读书人的脊梁一寸寸敲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