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片成肉泥!看他娘的以后谁还敢跟咱玩这套!”
永乐宫。
朱棣没有咆哮,他的脸色平静,但那份平静之下,是比火山爆发还要恐怖的怒火。
作为一位军事天才,他之前百思不得其解。
为什么?
为什么会在土木堡败得如此干脆利落?
现在,他全明白了。
这不是一场败仗。
这是一场,从内部发起的,完美得近乎无懈可击的……军事政变!
他的目光,投向自己的儿子朱高炽和孙子朱瞻基,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痛心。
后者也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。
他失望,是因为他建立的,那套足以让大明傲视天下的军事体系,竟然从内部腐烂到了这种地步。
从他死亡到朱祁镇发生的土木堡兵变,也就是25年,也就是一个人刚成长成才,说不定进士都没有考上,可结果就...
他痛心,是因为他的重孙,那个与他一样有着雄心壮志的少年,竟然要独自面对这样一群,披着人皮的豺狼!
“孩子……”
朱棣看着天幕,仿佛在对另一个时空的朱祁镇低语。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你不是输给了蒙古人。”
“你是输给了,一群你以为是看家护院,实际上却是想要吃掉你全家的,恶狗!”
天幕之上,朱迪钧的声音,再次响起,带着一种宣判般的肃穆。
“是的,家人们,你们没有猜错。”
“土木堡之变,从本质上来说,就不是一场战争。”
“它是一场,由大明内部最高层的利益集团,策划并执行的,针对帝国最高元首的,大型联合处刑!”
“而这个计划的第一步,也是最关键的一步,就是——”
“引蛇出洞!”
“把朱祁镇这位大明天子,从固若金汤的北京城里,骗出去!”
“怎么骗?”
朱迪钧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他们利用的,正是这位少年天子身上,最宝贵,也最致命的东西——”
“他的雄心,他的抱负,以及他对这个国家,那份不容置疑的责任感!”
“当瓦剌骚扰边境的消息传来,当边镇的告急文书如同雪片般飞入京城,当整个朝堂都在渲染一种‘国难当头’的紧张氛围时……”
“一个声音,就会在朱祁镇的耳边,不断地响起。”
“‘陛下,您是天子!您是大明的太阳!’”
“‘太宗皇帝(朱棣)当年五次北伐,何等威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