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缘无故请她。
必是有事相求。
他和祁知意一左一右,跟守护神似的跟在马车两边,顿了顿,楚北寒又说,“你若不好拒绝,便让知意替你回绝。”
父亲是老将。
又是朝廷重臣。
曾教过陛下习武。
他怕萧宁不好拒绝父亲的要求。
先给萧宁提个醒。
朋友的好意,她收到了,萧宁表示,“你六亲缘浅,亲缘浅薄之人,要小心提防。”
楚北寒抿唇。
眼底透出一丝悲凉。
萧宁说他克妻,他不信。
可绾绾死了。
现在又说他六亲缘浅。
楚北寒扯了扯嘴角,“所以大可不必卖我的面子,走这一趟。”
萧宁勾唇,“楚家有意相邀,拒了这次,还会有下次,我不喜欢一直被人惦记着。”
楚北寒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嘲弄。
他笑了笑。
萧宁倒是了解人性。
“郁结在心,若不得释怀,终成顽疾。”萧宁叹了声。
楚北寒不吭声了。
绾绾的死,他没法释怀。
楚北寒表面上看起来正常,其实情绪都埋在心里。
长此以往,必成心结。
有道是,情深不寿,慧极必伤。
祁知意瞥了眼,骑马快行两步,知己的默契就是楚北寒也骑马跟上,二人并肩,祁知意声音压的低,“要死?”
楚北寒笑笑,“你说谁要死?”
“那就是想死?”祁知意嗓音低沉。
楚北寒无语,“你能不能盼我点好。”
“就是盼你好。”祁知意凝眸看他。
楚北寒不再玩笑,认真起来,“你祁家短命,放心,我不会死你前面。”
他更不会,死在楚家人前面。
祁知意不再说什么。
楚家。
“太师,您要找的人,请回来了!”小厮匆匆禀报。
楚太师端坐在正厅里,并未起身相迎。
倒是楚夫人,连忙出了正厅,“快请萧姑娘进来……你怎么回来了?”
见到楚北寒,楚夫人脸上的笑意凝固。
楚北寒神色淡然,“我不能回来?”
“你不是有自己的府邸吗。”楚夫人说。
陛下器重他,赏赐了少师府。
儿子出息了,她没沾上儿子的光。
没出息的时候,倒是克她!
“若非你们用我的名义请人,我倒也懒得来。”楚北寒很直接。
楚夫人脸上险些挂不住,这儿子就是来讨债的。
“祁国公怎一起来了。”楚夫人看向逆子身后,“这位便是萧姑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