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你这件衣裙,都能买他的命了。”裴初月表面劝和,内心啧啧,这人都要被羞辱的体无完肤了,不得不说,夜蓁这仗势欺人的架势拿捏的死死地。
付文晏暗中握紧拳头,“县主,我并非故意……且这墨园,是邬相为我们学生准备的,我在此温书,天经地义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本县主不配来这里?”夜蓁冷哼,“穷酸鬼,莫说墨园,就是皇宫,本县主都去得,撞到本县主还敢犟嘴,我看你是不想在京城混了!”
说着,她夺过付文晏手里的书,甩在地上,一脚踩了上去。
神态那叫一个高傲。
对付文晏来说,她踩的不是书,而是他的脸。
裴初月拉了拉她的衣袖,暗道,“戏过了…悠着点。”
夜蓁冷笑,“滚,别再让本县主看到你!”
付文晏后牙咬紧,内心阴暗攀升,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响了一下。
像铃铛声。
裴初月听不真切。
对方已经弯下腰,忍着羞辱捡起被夜蓁踩过的书,离开了。
裴初月松了口气,“这样的事,我还是第一次干。”
“别说,还挺爽。”夜蓁哼笑。
裴初月呵呵……
一点都不爽。
但既是萧宁托付她们干的。
硬着头皮也得上。
“走,下一个。”夜蓁兴致勃勃。
萧宁说,让她们来墨园耀武扬威一番。
找几个人,羞辱一顿。
虽不理解,但出于对萧宁的信任,她们来了。
刚刚那个付文晏,就是其中之一。
下一个,何正阳。
一天下来,两位大小姐,在墨园羞辱了好几个人。
付文晏躲在背后,瞧她们耀武扬威,眼神阴狠,世家贵女,高高在上。
瞧不起寒门学子,嫌恶他们穷酸,给她们提鞋都不配。
须知,鲜花插在牛粪上,才能开的更美。
背后的背后,萧宁眸光冷淡,看来就是他了。
她方才听到,他身上有银铃声。
很弱。
但她不会听错。
离开墨园,上了马车,两位贵女同时吐了口气,彼时萧宁就在马车里的坐着。
“萧宁,我们今天表现的怎么样?”裴初月笑问。
“势头很足。”萧宁评价说。
夜蓁扬眉,“你找我就找对了,我好歹是县主,欺负几个文弱书生,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。”
裴初月:……
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么…
“不过,你让我们这么做,是想干什么?”夜蓁抓住关键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