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对他无意,当初是我妹妹不要他,姐姐才接手的。”萧烬哼笑。
出门在外,身份是自己给的。
狱卒啧啧,“听起来怪可怜的,国公…这么没人要呢?”
大伙哄笑起来。
“咳咳!”卫霄用力咳嗽,提醒他,祁国公就在这呢。
祁知意面上没什么波澜。
狱卒连忙站好,“国公…您怎么亲自来了。”
萧烬:……
尴尬的时候,以不变应万变最好。
卫霄给了他一个死亡微笑和同情的眼神。
萧烬坦然微笑,“国公,可是证明了我的清白,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?”
“不是姐夫了?”祁知意似笑非笑。
“姐夫。”萧烬改口。
然而没用。
祁知意淡然道,“我瞧你在这过的挺好,出去做什么。”
萧烬:“误会…”
卫霄摇头,国公可是很记仇的。
“大理寺的牢房,待遇什么时候这么好了。”祁知意扫了眼。
狱卒立马告罪,“三郎…不,萧嫌犯,请你回牢房去好好呆着!”
萧烬:……
他默默回到牢房里。
狱卒锁好牢门。
祁知意走了。
“三郎,对不住了,先委屈你在里边呆两天。”狱卒还挺讲义气。
祁国公,还不如狱卒大方呢。
除夕有灯会,每家每户都会挂上彩灯。
“阿宁若有喜欢的花灯,我买来送你。”祁知意陪着萧宁逛花灯。
街上都是人。
“很久没感受到这么浓郁的鲜活气息了。”萧宁感叹。
但今天,她不单单是来逛花灯的。
“听见了吗。”萧宁莞尔。
祁知意认真听了听,周围都是欢声笑语,似乎…还有一丝轻浅的,“铃声?”
“耳力不错。”萧宁扬眉。
“什么铃声,属下没听到啊。”卫霄不解。
没听到,说明不够敏锐。
“秦毅,今天可有空闲?”萧宁忽然问起。
祁知意说,“秦将军如今是禁军统领,护卫皇宫,恐怕不得闲。”
他方才注意到,裴初月也在这条街上。
阿宁引蛇出洞的计划,应是奏效了。
热闹的街背面,也有花灯照不到的地方。
矮小的破旧木屋,夹在小巷里,门前是酸臭的水沟,四周是高墙大院。
付文晏每次回家,都要忍受水沟的臭味。
他看了眼身后两人,表情阴郁,推门矮木门时,露出孝顺的笑容,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
“文晏回来了,今日除夕,我听着外头很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