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低沉,“像阿宁这样的人多吗?”
灵体千万年才得以孕育,自然不多。
萧宁没有回答,而是问,“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?”
言归正传,祁知意若有所思,“与方才的鬼差有关。”
萧宁狐疑。
祁知意又说,“鬼差拘走的,是邬星恒,此次的科举探花。”
萧宁眯起眸子,祁知意刚才说,他许是出了岔子?
“探花应并非邬星恒。”祁知意面色凝重的说。
萧宁听明白了。
换言之,有人在答卷上动了手脚。
“皇帝不是让你全权负责吗,以你的行事风格,怎会出纰漏。”萧宁问。
从陛下宣布科举探花是邬星恒的时候,祁知意就发现问题了。
他虽是主考官,但三甲的答卷,是他密封好,再让人送进宫呈给陛下的。
问题,出在宫里到陛下手中的这段过程。
答卷是真实的。
是答卷密封的名字,被人调换了。
这是祁知意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释。
是他低估了世家的手段。
严打了考场舞弊的作风,却没能防住皇帝跟前。
“怪不得,阴差说被人告了。”萧宁冷嘲。
“阳间的事,能告到地府?”祁知意不解。
“可以告,告阴状。”
萧宁带他来了一个地方。
城隍庙。
这里的香火并不鼎盛,却可以收容所有无处可去的物种。
人鬼不限。
“国公,有人!”地上躺了个人,卫霄一看,那人头破血流,身上还有被殴打的外伤,看样子是一头撞死在这的?
“何正阳。”萧宁神色凝重,“看来告状的就是他,城隍庙,上可告阳,下可告阴。”
不管是阳间事,还是阴间事,都可来此状告。
而何正阳的死劫,也应在这里。
“国公,人还有气。”卫霄试探了鼻息。
萧宁抬手,指尖蕴含灵力,注入何正阳眉心。
暂且护住了他心脉。
“没用的,萧姑娘的相面之术很是灵验。”何正阳的生魂,就在旁边,它自嘲的苦笑,“寒窗苦读抵不过世家权势,三甲的答卷,是我的。”
事情还要从三日前说起。
陛下敲定了前三甲,不在三甲之中,何正阳虽有失落,可也未曾自暴自弃,可他瞧见了三甲的答卷。
探花那答卷,明明是他的。
名字却成了邬星恒。
他去了邬家,去了京兆府,想要理论,可官官相护,没人理他啊。
他被赶了出来。
求告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