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是会笑话姑姑的。”
“迎夏,去拿件适合姑姑的衣裳来,给姑姑换上。”
这般粉嫩的颜色,只适合小姑娘穿。
姑姑这般年纪,应该穿的庄重些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迎夏轻哼一声。
今天这是第二次有人嘲讽她的穿着了。
邬絮咬牙,我穿什么,碍着你们什么事了?
她就喜欢年轻素雅的颜色,不行么?
都怪萧宁。
从前她根本就不显老,也不会有人挑剔她的穿衣打扮。
邬絮是将自己往仙女的方向打扮的。
现在却被人笑话!
心里恨毒了萧宁。
毁她修为,该杀!
邬絮深吸一口气,忍下心中怒火,“伸手过来。”
邬溪伸手。
下一秒,手中多了个铃铛。
那铃铛通体漆黑,质地小巧,瞧着很古朴,不值什么钱。
邬溪有些嫌弃,“这是什么……嘶。”
这铃铛,叮了她一口。
邬溪缩回手,指尖冒了点血珠。
“这铃铛,还咬人呢!”邬溪把铃铛翻过来,里面空空,是个哑铃。
邬絮哼笑,“它是在认你为主,闭上眼睛,可感受到它的存在。”
谁?
邬溪没听明白。
神神叨叨的。
不过,她听说这位姑姑,从小就跟着玄天掌教修行,这铃铛,不会是什么法器吧?
邬溪赶紧闭上眼,随即,吓瘫,“啊!鬼...鬼娃娃!”
是个孩子。
脸是青的。
死气沉沉。
邬溪吓的花容失色,“姑姑,这是……”
“鬼奴而已,瞧你吓成这样。”邬絮哼笑,“从今往后,你就是它的主人。”
“主人。”她脑子里,听见鬼奴的声音。
邬溪惊恐的瞪大双眼,“鬼奴……我,我不要,宫里不得出现邪祟,被陛下知道,就是死罪!”
“胆子这么小,如何能在宫里争宠。”邬絮教训,“铃铛上我画了符箓,遮掩了鬼气,即便宫里有瑞兽庇佑,也发现不了,你怕什么。”
邬溪吞了口气。
这是胆大胆小的问题吗。
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万一被人发现了,她就完了。
“这鬼奴先是被亲生父母抛弃,又被养父母抛弃,怨气重,将它炼成鬼奴废了我不少功夫,现在你是它的主人,相当于它的父母,只要不抛弃它,只需你心念一动,便可驱使它为你做事。”
邬絮起身,“你这位置太硬,坐着不舒服,你就不想坐坐皇后的凤位吗。”
邬溪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