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山塌了,也不得上去,否则立斩不赦!”海公公转达圣意。
众臣费解,“陛下究竟想做什么?祁国公是不是在上面。”
祁国公,并未跟随百官下山。
祭祀时,便不见了人影。
“有国公在,诸位大人尽可放心,陛下吉人天相,诸位大人只需听从圣意便是。”海公公道。
神像倒了。
灰尘满天。
祁知意抬起衣袖,替萧宁遮灰,碎石溅到他衣袖上,擦过手背,有血痕。
萧宁瞧了眼,祁知意笑说,“一点皮外伤,不碍事,一会儿就痊愈了。”
神像碎时,四周的阵法产生了震动,有黑金色的地气从地下外泄,寻常人察觉不到。
皇室工程用料很实在,地基很硬。
祖庙并未坍塌。
“知意,这下面葬的,是你太爷爷,朕会再给祁老国公找个风水宝地。”皇帝说。
神像下,有个深洞露了出来。
甬道深不见底。
就在皇帝犹豫要怎么下去的时候,一只手搭在他肩头。
下一秒,阴湿腐朽的风从耳边刮过,钻进鼻尖,灌进呼吸道。
萧宁提着他和祁知意,就这么闪跳。
脚踏实地时,夜景元还一阵腿软,垂直的甬道下,还有一条甬道。
下来的瞬间,甬道里亮起了一闪一闪的金光。
像流光,在脚下流动。
透着诡异的唯美。
这是龙脉的气息。
甬道的尽头,出现一个巨大的祭台。
祭台上,刻画的是符阵。
正中央,则是两具叠棺。
其中一具是金棺,上刻龙纹,祭台四周,摆着几副棺,同样华贵,大邺历代皇帝都在这了。
而那副被压的黑棺,便是祁知意的太爷爷。
“果然。”
这阵法由借运术转变成的转运阵。
祭台中间,便是龙眼的位置。
震住龙眼,截断龙脉原本的走向,再引出龙脉支流,流向四周金棺。
源源不断的福泽金棺后人。
扑通。
夜景元跪了下去,对着金棺磕头,特别诚恳的说,“朕来收拾几位先帝留下的烂摊子,还望先帝们行个方便。”
金棺似是抖了抖。
可能是骂人。
不孝子孙!
萧宁挑眉,夜景元,确有良知。
分得清是非,善恶与对错。
祁知意不跟他翻脸,是有原因的。
夜景元起身,“萧宁,接下来该如何做。”
萧宁抬手,只听见咔嚓几声响,那吊起金棺的铁链便一根根绷断,萧宁摆手,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