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萧宁往她手心塞了个符箓。
谢锦书果断收了符,犹豫道,“我好像在沈家看到了一个牌位……不过上面的字我没看清。”
那日晕倒时,她好像看到沈家那个禁地里,有个牌位。
但她没看清就晕了。
不知供奉的是谁。
“知道了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萧宁安抚她。
谢锦书点头,谢承瑞道,“得空回来看看祖父,他老人家时常念叨你。”
“好。”萧宁应下。
“放它出来吧。”马车上,萧宁声音平淡。
祁知意表情无辜。
她又道,“你太爷爷,我有话问。”
祁知意默默拿起腰间的墨玉坠。
煞气依附在墨玉坠子里。
“它在沈家乱窜,必定是嗅到了令它熟悉的气息。”萧宁瞥了眼,“想来不是至亲,那便是仇人?”
没反应。
祁知意轻轻敲了下玉坠。
墨玉漆黑,煞气笼罩。
煞气窜到萧宁面前,又窜到祁知意面前,没声音,但上蹿下跳,好像在炸毛。
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!
问什么问!
你们什么时候见过煞气会说话?
萧宁瞥了眼,小老头,还挺傲娇。
煞气窜到萧宁面前,贴脸开大,若是它能说话有表情,此刻一定是骂骂咧咧。
“别吓到阿宁。”祁知意开口。
语气似乎有那么一丝警告。
萧宁当然不会吓到。
但她敏锐的察觉不对,他不像是跟太爷爷说话的口气。
倒像是上位者的口吻。
煞气乖溜溜的回到玉坠里。
萧宁盯着他,祁知意说,“阿宁可会怪我,将煞气带出来?”
萧宁摇头,“毕竟是你太爷爷,这煞气有一丝残识,只要它不伤你,你拿捏好分寸就行。”
祁知意笑笑,“不是还有阿宁吗。”
他拿捏不好也没关系。
他这口气,好像在说他把天捅出个窟窿来也没关系。
有萧宁兜底。
萧宁忽然觉得,被人需要,原来是这种感觉。
心中是安定的。
“阿宁,我当真不会再被邪祟缠身么?”祁知意忽然问。
萧宁扫了眼,“正常情况下,不会。”
从脸,到身,他全身上下,并无邪气。
解咒之后的祁知意,似是各方面都得到了优化。
脸,愈发好看。
宽肩窄腰的身材,惹眼极了。
气质,贵气中透着一丝时有时无的妖。
萧宁不得不承认,他很勾人。
气息忽然靠近,好看的脸近在咫尺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