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。
值得欣慰。
青芜扯出一抹笑,“明日我便回山门,替小姐镇守玄天观。”
就在萧宁刚交代完,身边一股旋风,混杂着淡淡的龙涎香,“阿宁,可有事?我来晚了。”
是祁知意。
听闻萧宁去了信阳侯府,出宫时又远远瞧见侯府方向的浓烟,祁知意便赶来接她。
“我没事,不过信阳侯府的人……”
祁知意蹙眉,“他们做了什么?”
“国公,卫家人放火,想烧萧姑娘。”卫霄冷嘲道,“结果把自己宅子烧了,还把小命搭进去了。”
祁知意眸色冷沉,“便宜他们了。”
“阎,阎君……”青芜声音微颤。
瞧见祁知意,极为惊讶。
阎君这张脸,她不可能认错。
当年就是他,屠尽宗门。
断了所有灵脉与灵根。
她和夜蓁因为是宗主身边的人,因此躲过一劫。
祁知意侧目扫了眼,“青芜。”
青芜立马低头,“见过阎君!”
祁知意面色不变,“我如今是国公。”
青芜了然,“见过国公!”
祁知意眯起眸子,“你这些年,藏身信阳侯府?”
青芜扯了扯嘴角,苦笑道,“青芜无能,被囚于侯府多年,今日得遇宗主,才得以解脱。”
祁知意明白了。
看来冥冥之中,自有天意。
“国公。”这时,救火队出来,领头的按章程问话,“国公,卑职还需问问几位,侯府的火是如何起的,竟导致侯爷一家罹难。”
祁知意眸色幽冷。
领头的只觉脊背一凉。
默默低了头。
起火时,萧宁几人就在侯府。
问话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。
萧宁活着,主人一家却遇难。
说出去,难保外人不会说闲话。
“火是信阳侯自己放的,自作孽罢了。”萧宁淡声道。
“这……”不怪领头的为难,萧宁这话,与说笑无异啊。
信阳侯放火,烧死自己全家?
闹呢?
说出去谁信啊?
这说辞明显难堵悠悠众口。
“她说的你们不信,老身说的,你们总该信,的确是我那不孝孙儿纵火,意图烧死老身,他是嫌老身妨碍到他侯府的风水了,想烧死老身,来转转运势,幸而萧姑娘出手相救,老身才得以脱离火海。”
青芜嗓音变得沙哑。
脊背微微佝偻。
身形瞬间像老人。
领队的直接傻眼了。
信阳侯,放火烧自家老祖宗?
他有病?
还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