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算不明白。
算了。
还是问萧宁吧。
将文韬带到萧宁面前,萧宁在画符,头也没抬。
文韬颔首,“萧姑娘,此前是我鲁莽,特来赔罪,还请萧姑娘勿怪。”
萧宁这才抬头看他一眼。
他又说,“家母病重,还请萧姑娘救家母一命,我愿以重金酬谢。”
萧宁算的确实准。
父亲在外,藏了外室。
那外室,还养了两个孩子。
父亲想让那外室登堂入室。
这是家丑,文韬不便外扬。
幸而他在文家有一定的掌控权,他将父亲软禁,不得外出。
那外室……
“动了邪念,做了恶事,便会背负一些罪孽。”萧宁开口,语气轻然,“但人活一世,谁又能毫无罪孽呢。”
文韬眼神一闪。
萧宁怎么什么都知道?
她那双眼睛,太毒。
被她盯着,好似没有事情能瞒过她。
但文涛依旧坦荡,“家丑不便与人说,文某不觉自己有错。”
他命人,打断了那外室子的双腿。
这辈子,都得瘫在床上。
文韬不觉得自己狠毒。
外室子,上不得台面,见不得光。
他没下杀手,已是仁慈。
萧宁点头,“那簪子,带来了吗。”
“带了。”
文韬立马掏出鎏金玉簪。
玉簪上,死死血气缠绕。
萧宁两指并拢,指尖蕴含灵力,清除了簪子上的死气。
原本红玉材质的簪子,慢慢褪去了红色,变成了通透的白。
萧宁将簪子还回去,“这东西沾染了死人的血,沾了些死气,活人佩戴,便会体弱多病,血气会被这簪子吸了去。”
“那我母亲可还有救?”文韬追问道。
萧宁看了眼陆一真,“驱散死气,陆一真能做到。”
“啊?”陆一真一愣,他自己的事还没想明白呢,萧宁给他布置任务了?
“那就劳烦陆天师了。”文韬作揖。
“那行吧,等我回来再找祖师解惑。”
陆一真跑了趟文家。
经过一夜,回来后带回五百两银子。
陆一真说,“端禾公主沾上的死气我已经清除了,这是文韬答谢我们的报酬,照这个赚钱的速度,很快我们就能重振玄天观了!”
萧宁呵呵,“我挣钱,是给我娘花的。”
从前娘没让她吃过苦,她也不能让娘吃苦。
陆一真笑着,想说萧宁真孝顺,忽然呕了口血。
脸色巨变。
“痛…”陆一真捂着胸口,气息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