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幽暗,带着死亡的气息,“借运这种小术法,不算罕见。”
他轻然的口气,听的裴简章毛骨悚然。
他以为裴弥是小丑。
结果小丑是他自己?
他以为裴弥的命运掌握在他手里,结果却是自己的小命握在裴弥手中?
反转来的太突然,急怒攻心之下,裴简章猛地呕血。
“他们在说什么?”裴初月懵了,眼前的裴弥,让她觉得有些陌生。
“有些人,会养一些命数与运势都好的人在家中,再借他们的运势,来为家中转运挡灾。”萧宁声音清透,为她解惑。
而裴弥。
就是那转运挡灾之人。
“你如何知晓……”裴家大爷险些没站稳。
裴弥没有回答。
“说话!是不是你,害了你兄长!”裴家大爷厉声质问。
裴弥目光冷漠,“兄长,他是么。”
裴简章冷血。
养父只当他是个转运的物件。
他们有把他当过家人么?
裴初月明白过来,“所以是裴简章,借了裴弥的运,而裴弥早就知道……裴简章坠马,真的是因为你?”
她觉得裴弥可怜。
可她似乎并不了解裴弥。
裴简章坠马,是裴弥干的?
裴初月突然觉得,她对善恶的界线,有些模糊。
瞧着裴初月眼里的疏离与防备,裴弥叹气,“堂姐不信我,我从未想过要害谁,裴简章自以为握着我的生辰八字,借由转运之术,便可决定我的生死,他所知太过浅薄了,坠马,是他命数使然。”
裴弥,才是那个扮猪吃老虎的人。
裴简章以为,他能在马场,让裴弥坠马,可他不知,裴弥才是那个手握命数的人。
沉默的裴锦州不再沉默,声音惊愕,不可置信,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裴弥呵笑,“你想知道吗?”
裴锦州有些不安。
他笑的,好像自己就是下一个裴简章。
裴锦州直觉,不多嘴,不插手,安静看戏,才是明智之举。
裴简章也想知道,他是如何做到的。
“你早就知道?故意做小伏低……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…”裴简章紧紧地抓着床沿。
眼睛里满是不甘。
执刀者变成了板上鱼肉,当然不甘。
“是你不怎么聪明,你找萧宁,就是在找死。”裴弥笑了下。
他语气平平。
其实如果不是裴简章对萧宁动了某种歪心思,他不去找萧宁,裴弥只当他是个跳梁小丑。
“难道不是你引导他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