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床边，目光在她裹紧的被子上停留一瞬，随即开始解自己的衣带。

“小哥哥…你……”蚩梦脸颊更红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
“晨练。”李存勖言简意赅，褪去外袍，露出精壮的上身。他重新上榻，将那个裹成茧子的少女连人带被拥入怀中。

开始了被打断的晨练。

蚩梦起初还有些害羞扭捏，但她性子本就跳脱，对李存勖又全然信任依赖，在他强势又不失技巧的引导下，很快便软了身子。

只是毕竟是苗疆女子，虽大胆热情，但骨子里仍守着些传统，不似十三那般看似冷艳，实则对自己予取予求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，岐国，华州城外。

梁军连绵数十里的营寨如黑色巨兽般匍匐在大地上，将华州城围得水泄不通。

中军大帐内燃着暖炉，驱散着寒意。

朱友贞慵懒地倚在铺着厚厚兽皮的软榻上，头枕在石瑶丰腴的大腿上。

石瑶轻缓地揉着他的太阳穴，神态柔媚。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弥漫在帐内，使朱友贞因战事不顺而有些焦躁的心绪都平复了不少。

“石瑶啊，”朱友贞闭着眼，懒洋洋地开口，“你说说，朕还要几个时辰，才能踏平这华州城，兵临凤翔，把那李星云和幻音坊那帮贱人揪出来？”

石瑶手上动作不停，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：

“皇上神威盖世，天兵所向，自然是攻无不克，战无不胜。依奴婢愚见，今日之内，定能摧垮贼城！”

朱友贞闻言笑道：“好，好。”

随后更是扬声道：“传王武进来！”

帐外亲兵应诺。很快，一名身着铠甲、满脸络腮胡的梁军将领大步走入，单膝跪地：“末将王武，参见皇上！”

“王武，”朱友贞依旧靠在石瑶腿上，语气随意，“你跟朕说说，还要多久，能拿下这华州城？”

王武抬头，抱拳沉声道：“回皇上！贼军据城顽抗，士气未衰，且城防坚固，滚木擂石火油仍未耗尽。”

“末将估算，若不计代价猛攻，三日内，定能破城！”

“三日？”朱友贞闻言，神色骤然阴沉下来，声音也冷了下去，“嗯？！”

帐内气氛陡然凝滞。王武额头瞬间渗出冷汗，但他自忖所言乃是实情，并无夸大或怯战，便硬着头皮道：“皇上，末将……”

“小葵。”朱友贞不再看他，转向侍立在一旁的钟小葵，“你来说，还要多久？”

钟小葵闻言立刻抱拳，声音清冷：“回皇上，今日。”

王武一愣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