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想剜出她所有隐藏的心思:“还是说,那个傅云舟,就值得你连命都不要,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要,像个疯婆子一样,在这大街上撕烂自己的衣服?”
沈清澜的下颚被他捏得生疼,却不闪不避,迎着他的视线,哑声道:“体面?少帅给我的体面,就是把我当成诱饵,布下天罗地网,等着抓一个或许根本不会来的人?”
陆承钧眼神一厉,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:“你知道?你怎么知道的?”他逼近一步,气息喷在她脸上,“还是说,你和他……一直有联系?嗯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清澜疼得蹙眉,却不肯示弱,“我只知道,你不信我,从未信过。你带我逛庙会,不过是给我看那个‘希望’,然后等着我自己跳进火坑,等着看我挣扎,看我绝望,看我……还能为谁不顾一切。”
她的话,像一根细针,精准地刺中了某种隐秘的真相。陆承钧的脸色阴沉下去,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远处,那卖烧饼的汉子,墙角的“乞丐”,巷子里的黑影,都已悄然现身,沉默地围拢过来,将这片小小的街角围得铁桶一般。
茶楼里,没有任何动静传出。那个跑堂没有再出来,傅云舟……也没有。
“呵,”陆承钧忽然松开了手,像是失去了继续审问的兴趣,又或者,眼前的结果已在他意料之中。他后退半步,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漠,掸了掸手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带少夫人回去。”他对着身后的侍卫淡淡吩咐,目光却依旧锁在沈清澜脸上,“看来,西厢房的清静日子过得太舒坦,让她忘了自己的本分。从今日起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语气平静得可怕:“看好她,若再有任何闪失,你们知道后果。”
两名老嬷嬷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“搀扶”住沈清澜。力道不容抗拒。
陆承钧最后看了一眼那寂静的松风阁,又看了看沈清澜染血的指尖和破碎的衣襟,眼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,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随即,他转身,大步走向停在巷子深处的汽车,再未回头。
沈清澜被半强制地塞进另一辆车里。车门关闭的闷响,隔绝了外面寒冷的世界。她靠在冰凉的真皮座椅上,抬起手,看着指尖已经凝固发暗的血迹,和衣襟上那道丑陋的裂口。
没有愤怒的咆哮,没有粗暴的责打,甚至没有更多的逼问。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