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叹道。
凌云嘿嘿一笑,想起当年为了讨好秦清辞,这手针法他日复一日苦练,十几年如一日,“太后觉得舒服就好。”
凌云指尖稳而准,银针缓缓刺入穴位,随即轻捻针柄细致调整深浅。
他的掌心离太后的肩头极近,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温热。
甚至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,混杂着一些名贵香料的余韵,让他心绪不禁微微荡漾。
行针过半,太后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,呼吸也变得均匀平缓。
“这般行针约一炷香的时间,便能有效缓解脉象滞涩之感。”
他低声解释,目光不经意掠过她泛着红晕的耳尖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连忙移开视线。
太后舒适地闭着双眼,似乎很是享受。
一炷香后。
收针之时,凌云指间轻稳,动作格外小心。
手指不慎擦过太后光滑的肩头,那细腻如玉的触感令凌云指尖微微一麻,仿佛有电流窜过。
太后轻轻回过头来,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慵懒,“有劳爱卿了……”
凌云定了定神,勉强挤出一丝干笑,“太后言重了,这都是微臣分内之事。”
太后慵懒的重新躺回榻上,胸膛不自觉地微微起伏了几下,纤细的身躯似是因疼痛而有些轻微的颤抖。
凌云凝视着太后优美的背部曲线,不自觉的喉头一动,赶忙抓起一旁的薄被轻轻为她盖上。
经过一轮紧张的行针治疗,凌云已是满头大汗,太后反而舒坦地沉入了梦乡。
“这悬壶经中记载的医术果然精妙非凡,也多亏了原来那位小侯爷痴迷秦清辞,才能将这门针法练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。”
他轻手轻脚地退出大殿,刚一转身,就看见脸色阴沉的长公主萧银月正堵在廊下。
“你是鬼啊?走路都没声音的,吓我一跳。”凌云没好气地拍着胸口,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。
萧银月冷着一张俏脸,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,“太后的情况如何了?”
“本侯爷亲自出手,自然是药到病除,手到擒来。”
“少给我油嘴滑舌!”萧银月冷声喝道,“我警告你!关于太后中毒一事,管好你的嘴,半个字都不准往外泄露。”
凌云挑了挑眉,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,“嘴长在本侯身上,公主殿下怕是管不了这么宽吧?”
萧银月冷笑一声,“当然,你若是不怕死,大可以到处宣扬。
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死在大婚之前,白白耽误了我的大事。”
“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