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,昨夜她的叫声可是销魂的很呢。”
“你找死!”萧景玉差点拔剑。
凌云脖子一伸,“来来来,给你机会。”
“你—”
“给你机会,你也不中用啊。”
太子笑了,“二位这玩笑可开大了,在群臣面前打打杀杀?”
“哼!”
凌云冲着太子一拱手,便带着人马扬长而去。
太子与二皇子见凌云已走,也停止了争执。
太子意味深长地低声问道,“二弟可知方才拓跋将军呈给父皇的那枚玉佩……究竟是什么来历?”
萧景玉眉头紧蹙,语气生硬地回道,“皇兄离御座最近,自然看得清楚,我又从何得知?”
太子轻轻一笑,语气悠然,“二弟,为兄可是看得清清楚楚……那枚玉佩,与你当年生辰时华贵妃所赠之物一模一样呢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萧景玉脸色骤变,失声惊呼。
太子不再多言,转身拂袖而去。
唯有二皇子僵立原地,犹如被施了定身术般一动不动,额间渗出涔涔冷汗。
他并非在意区区一枚玉佩,而是清楚的记得——
母亲华贵妃确实赠过他一枚玉佩作为生辰礼,后来他为拉拢相国,转赠给了其女秦清辞。
如今这玉佩竟出现在拓跋无敌手中,更可怕的是,拓跋无敌声称这是在黑衣卫遗落的物品中发现的。
萧景玉深知夏帝曾派出黑衣卫暗中截杀拓跋无敌一事,如今黑衣卫全军覆没,凶手成谜,而自己的玉佩却出现在案发现场。
若真要深究下去,他只怕百口莫辩。
二皇子越想越是心惊,终于明白方才父皇离去时那一道冰冷如刀的目光意味着什么。
“糟了……”他忽然想起什么紧要之事,匆忙转身离去。
另一边,萧银月回到宫中,盯着那黄布包裹,眼中浮现几分疑惑与警惕。
“那个无赖一般的家伙,会送我什么礼物。”
她一层层解开布包,当一件以锦缎精制而成的女子亵衣赫然呈现时,萧银月的脸颊瞬间绯红如霞。
就在这时,一张纸条飘然落下,被她一把攥住。
展开一看,上面写道:“公主殿下,每次相见皆赤诚相待,莫非这是公主特有的喜好?
特备此亵衣,望公主能为本侯保重玉体,勿着凉患病,以免影响日后你我的夫妻生活。”
萧银月又羞又怒,猛地将亵衣掷在地上,银牙紧咬,怒声喝道,“凌云——
你这无耻之徒!!”
与此同时,凌云与拓跋无敌一行人已返回天武侯府。
步入灵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