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撒盐,“李公子,什么时候给五万两?”
“你又想讹诈我?”李修远气极,“扔你一首破诗就五万,你怎么不直接去国库抢劫?”
“我的诗可不是简单的诗,连华贵妃都会大加赞赏,以贵妃娘娘对诗词的喜爱,知道你玷污如此佳作,会不会定你的罪?”
“我呸!”李修远气笑了,“就凭你写的破诗,还想让贵妃娘娘喜爱?你白日做梦呢?”
凌云眉毛一挑,“要不要打个赌?如果我赢了,你给我五万两。如果我输了,我还你十五万两,如何?”
李修远一听这话来劲了。
就因为这十五万两白银,这几日他没少被李嵩骂,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宣泄。
“行啊!我还就不信了,你的破诗能得到贵妃娘娘的赏识?本少跟你赌了!”
“一言为定!”凌云心中暗喜,又是五万两到手。
他对于呈上去的诗作信心满满,以他对华贵妃的了解,这首诗正是她喜欢的类型。
李修远立即召唤几位书生才子过来,语气阴阳,“大家都来看看,有人用一首破诗想讨贵妃娘娘的欢心,简直不知天高地厚!
等一会儿出了丑,让他把蒙面的黑纱摘下来,让大家欣赏一下是谁家的小废物!”
“李少爷,他是谁啊?”
“待会儿不就知道了?他跟本少打赌,要用一首诗得到贵妃的赏识!你们说,他是不是痴人说梦?”
“连京城四大才子都很难写出让贵妃青睐的诗作,就凭他?”
“有些人啊,就是喜欢吹牛,”李修远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,“自己写的东西是什么狗屎,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?跑到这里丢人现眼,我呸!”
众人围在李修远身边,对着凌云指指点点,嘲笑声此起彼伏。
凌云双手抱胸一动不动,全当他是在狗叫。
侍女返回雅间,恭敬地将诗作呈给了华贵妃。
华贵妃低头细看,只见纸上的字体不咋地,但内容却是豪气干云:
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。
假令风歇时下来,犹能簸却沧溟水。
华贵妃垂眸细看,眸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,却强压着没失态,只低低赞了声,“好诗,好诗啊。”
声音里却藏着难掩的震颤。
这首诗的凌云壮志,恰是她心底最偏爱的风骨。
她抬眼望向窗外,清冷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灼热,“此人真乃奇才!把诗作拿出去,让众人看看。”
语气依旧端庄,却比先前多了几分急切。
诗作传出去,湖心亭内瞬间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