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风鼎盛的大韩国相差甚远。
即便所谓的京城四大才子,也只是沽名钓誉之辈。
况且凌云废物之名久传,大家对他的诗才,也没抱什么太大的希望,眼前不过是茶余饭后的娱乐罢了。
然而,当凌云沉稳而有力的诗句响彻整个殿内时,众人的目光都变了。
“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。
八百里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声,沙场秋点兵。
马作的卢飞快,弓如霹雳弦惊。
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。
可怜白发生!”
诗声落下,殿内顿时鸦雀无声。
每每想起这首诗词时,凌云这心中也是激清澎湃,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。
仿佛一名战无不胜的大将军,正在回忆年轻时挥斥方遒,征战四方的辉煌过往。
太后双眼大放异彩,忍不住地抚手鼓起掌来。
“太妙了,太妙了——
我大夏真的要出一名诗仙了。”
而公主眼前似乎已看到了一位将军戎马一生的壮烈画面,不由地出了神,喃喃道,“可怜白发生……”
萧景言举着酒杯的手猛地顿住。
他抬头看向凌云,眼中的不屑早已被震惊所取代,随即化为浓烈的震撼。
“这首诗——”
他猛地站起身,对着凌云郑重地抱了抱拳,由衷赞叹道,“好诗!
好一句‘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’!”
他语气诚恳,先前的疏离与冷淡一扫而空,继续说道,“只是诗中虽有满腔壮志,却也隐隐透着一丝遗憾。
但作为天武侯的子嗣,你不应只做吟诗作对的文人书生,更该驰骋疆场,建功立业,重振天武侯府的往日荣光啊。”
凌云心中一动,顺势说道,“四皇子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。
如今我虽身负监察使之职,却手无寸兵,行事处处受到掣肘。
陛下已准许我恢复天武侯府私兵建制,只是我初涉此事,不知该从何处招兵买马为好,还望四皇子能够不吝赐教。”
萧景言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沉吟片刻后说道,“京城之中的兵力鱼龙混杂,实在不宜在此招募。
北境虽有精锐,但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至于天武侯的东境强兵,你更不能有所接触,毕竟爵位还未继承,陛下还未下旨。
如果你轻易与东境联络,恐怕大大不妥。
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,“本将军倒知道一处地方,有一支现成的精锐私兵。”
“哦?”凌云连忙追问,“还请四殿下明示。”
“二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