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出师不利,第一场气势对决就败下阵来。
文鼎怒不可遏,但还想保持体面,“哼!也不知这些诗是凌大人从哪抄来的,脸就不红吗?”
一听这话,众人纷纷翻白眼。
现场作诗,上哪去抄?
难道凌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还知道今日你文鼎会做什么诗,自己早有判断啊?
简直就是无稽之谈。
明显是想找借口,真不要脸。
凌云眉毛一挑,也不装了,直接怼了回去,“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吧?输就是输了,还大韩诗圣呢,简直就是个白痴!”
文鼎脸红脖子粗,“你……粗鄙!”
这时,夏帝终于说话了,“李大人,本朝向来尊重大韩。
今日大韩前来谈判同盟一事,本无可厚非。
可这文鼎仗着文才咄咄逼人,是不是有些过分了?”
李承泽慌忙拜倒,“陛下明鉴!这只是文先生以文会友罢了,既然文先生输了比试,自然会遵守约定!”
说着,李承泽狠狠瞪着文鼎,“还不快道歉?”
文鼎满脸屈辱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躬身,对着大夏百官低声赔罪,“在下狂妄无知,出言不逊,还请大夏百官恕罪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“退下吧!”
李承泽脸色铁青,却碍于约定,无法再说半个不字。
“是!”文眉满头大汗,不甘地退后。
群臣纷纷作出一副大度,彰显大夏的态度,表示大韩的诗圣也不过尔尔,比大夏的凌小侯爷差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一时间,凌云的形象再次拔高了不少。
凌云抬手,示意众人安静,随即抬眸看向夏帝与李承泽,开始切入正题,“臣遵旨接待韩使,亦愿妥善处置两国邦交之事。
只是大韩国请求大夏出兵,事关重大,损耗甚巨,不可贸然应允。
如今前奏小插曲已了,该谈正事了。
臣有一议,大韩想借兵可以,但需通过三项比试——文斗、武斗、医斗。
只要大韩国能赢下两场及以上,大夏便出兵三万,协助大韩守城;
若大夏赢下两场及以上,大韩国便暂且搁置出兵请求,
但大夏可派遣医官前往大韩,助其抵御蛮夷带来的瘟疫。
如此,既不伤大夏国力,也不违两国同盟之意,两全其美。”
夏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“哦?你有此良策,甚妙!
便依你所言,三项比试,全权由你安排,务必彰显大夏威仪!”
李承泽一时间竟无法驳斥。
文鼎落败,让大韩失了脸面,他要是再拒绝,更没脸请求出兵,